一開始,茹玉覺得倆人能在一起開心就好,彼此愛著就好。
可是,人的欲望會隨著所在環(huán)境的寬裕而膨脹,楊劍越依戀她時,她越是愛著他。
女人一旦陷入愛河,就恨不得剖開對方的心看看,幾分是真幾分是假。茹玉正是如此。
隨著時間的推移,情感需求和身體的依賴越來越強烈,茹玉的心思也蔓延無邊。
她對閨蜜吳怡婷說:“我慢慢變得貪吃了,就像吃那美味的蛋糕,吃一口,還想再吃一口,再吃一口……最終,我的貪心銳變成一場戰(zhàn)役。”
茹玉說的戰(zhàn)役是對楊劍的宣戰(zhàn):“你不給我承諾,還偷偷摸摸,我這樣算什么?值嗎?”
楊劍一直以為乖順的茹玉變了,倆人關(guān)系密切得一定程度時,掌控對方的心理動向和行蹤的欲望愈發(fā)強烈。
楊劍也開始變得力不從心,不耐煩了;對茹玉,由愛憐有加到時冷時熱、忽近忽遠。
茹玉便是猜忌、委屈、煩躁、憤怒等等情緒交替上演。
她就這樣于迷亂中彷徨不安,要說她嬌寵成性也好,失去自我也罷,終究是因為楊劍沒給她想要的心安。
依然風韻味十足的茹玉,怎么會甘心做他人地下情婦?
吳怡婷說楊劍是混蛋沒錯,茹玉一鬧情緒,他就躲,嘴里說出來的是愛,心里也許已在算計著如何退卻收場。
楊劍陪茹玉的時候越來越敷衍勉強。茹玉也就在這樣一次次的失望中慢慢看透了男女的情愛,哪有那么多的真愛!
在很多時候,所謂的愛,就是一場場性快樂的茍合。
愛情已是泡影,可遇不可求。茹玉已開始不那么信賴、倚靠楊劍,也不那么幻想未來了。
善良的茹玉在很長一段時間都處在患得患失的糾結(jié)中,她時而責怪自己貪心不安分;時而對楊劍滿腹牢騷。
吳怡婷不認為茹玉“貪心”錯了,便淡淡地對她說:“別告訴我,你們曾經(jīng)有多愛,那只是一場游戲一場夢而已。
醒醒吧!別高估了你們的狗屁感情,那只是男女關(guān)系。
以前的種種是溫情甜夢,再怎么繾綣纏綿也逃不過肉體跟不上靈魂的真相。
那些媾合是短暫的激情燃燒,是情欲性愛大餐。
有擔當心的愛才可以認定為愛,嘴巴說的愛只是個誘餌,說淡就淡,說沒就沒了?!?br>
經(jīng)吳怡婷這么一說,茹玉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這份說不清的感情——這樣的交往算是真愛嗎?
楊劍還是讓茹玉抓狂,說楊劍忽略冷淡她也就算了,可楊劍隔三差五的又找她,千方百計地討她歡心……
一旦下了床,楊劍便變得淡然、默然,任憑茹玉一個人胡思亂想……再過幾天,故伎重演……
這樣子,反反復(fù)復(fù)的弄得茹玉像貓抓撓心般地受著煎熬,又像被斷了奶的孩兒一樣焦燥耍橫。
茹玉明知道自己的掛念真的不值,可她不死心,幫楊劍找許多理由來開脫他的冷漠。明明知道自欺欺人卻欲罷不能!
她煩躁不安時就發(fā)微信給楊劍,楊劍便裝著沒看見,懶得回微信,茹玉便狂炸濫轟……
急性子直腸子的茹玉有溫柔體貼的一面,同時有著任性乖張的一面。相處久了,楊劍開始厭煩。
茹玉感覺自己近似于祟拜的楊劍忽視了她,使她失去了安全感的同時,茹玉已看不見自己優(yōu)秀自信的一面。
即便這樣,她同樣不甘于自己委屈、不甘于自己低到塵埃。
茹玉依然百思不解——他不是說愛我嗎?楊劍到底還是隱瞞了什么吧?
“你心里是不是有別的女人?我們分手吧!”那一天中午的時候,茹玉那該死的手指神使鬼差般地一戳,把這微信發(fā)給了楊劍。
茹玉就那樣神經(jīng)兮兮地呆坐了一個下午,不時哀聲嘆氣的,暗自神傷;甚是失落!
“分手也好!”晚上,終于等到了楊劍的回復(fù),卻是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