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血來潮地,想寫點東西。
最適合的BGM應該是那首Starry Starry Night,結(jié)果點開一聽——咦,不是心里想的那一首。
原來歌名叫Vincent,第一句歌詞是
Starry, starry night
paint your palette blue and grey
look out on a summer's day
with eyes that know the darkness in my soul.
繁星點點的夜
給你的畫板抹上藍與灰
在某個夏日里向外張望的
不正是你那雙能看透我靈魂的眼睛?

語言,真的是很有意思。
這些年做的很多事情,看似毫不相干,可是都和語言有關(guān)系。
高中的時候覺得“中文”很美,那時候?qū)τ凇爸形牡拿馈眱H限于覺得普通話很美,想著分清平翹舌是一件很酷的事,畢竟從小說的方言沒有卷舌音。
所以我給父母說想考播音主持類的專業(yè),這個想法自然是被否了,在父母和我自己都沒搞清楚這個專業(yè)到底是啥之前,被否了。
當時的細節(jié)想不起了,只記得在電話里對著他們大哭了一場,嘴里一直念叨“我要做我喜歡的事”,大中午的,吵得同寢室的人都沒能睡午覺,仍然僵持著,最后我爸來一句“那你喜歡什么呢?”
我啞口無言。
于是高考志愿“專業(yè)”一欄,我統(tǒng)統(tǒng)勾選了服從調(diào)配。
學什么都可以,于我而言,學什么都沒有區(qū)別。
最后我被法學專業(yè)錄取,家人對這個專業(yè)也很滿意。
大學生活還是挺有意思的,法律學起來也沒有想象中那般枯燥,案例分析課也好玩兒,不出意外的話,可以考本專業(yè)的研究生。
當時是這么想的,所以通過法考后,又開始準備考法學碩士。
現(xiàn)在想想,我當時說要考研,應該只是單純不想工作,或者說不想從事法律相關(guān)的工作。法律學起來很有意思,但是從法學生成為一名法律人,我好想真的從來沒想過。
結(jié)果當然是沒考上,最后復試線是多少我都沒看。所謂的“備考”,實際上是給了自己一個間隔年。心里頭好像早預見了這種情況,畢業(yè)前的兼職費都攢了起來。
那一年做了些亂七八糟但有趣的事,比如在磁器口的素食館做義工,學了幾天茶藝,編了些長長的故事,還去見了網(wǎng)友——那時候,“面基”還是比較新鮮的詞兒。
但最后還是不得不工作,大四一年也就罷了,畢業(yè)又一年,沒投過一份簡歷,沒上過一天半,著實不像話。
然后當了英語老師,也不單純是做教學。比起純粹的教師崗,“學習指導”這個崗位更具綜合性,確實更適合我。
就這么過了七年996的生活(老實說996其實有美化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