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龍眼

? ? ? 早上起床之后接到阿鳳(岳母)微信,一起幫忙摘龍眼,也許是很久沒有干農活,有點恐懼,也許是小時候身體單薄的我干了繁重的農活,以至于對農活到現(xiàn)在都有陰影,兒時記得很多人喜歡暑假,而我卻喜歡學校提前準備上課,也許就是上課比在家里做繁重的農活要輕松多了,久而久之,也就養(yǎng)成了學習的一些好習慣。

? ? ? 洗漱完畢,去新長征打包了幾個煎包就直接騎小毛驢到了農田,阿鳳老高已在采摘,雖然是龍眼樹,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和兒時割稻谷一模一樣,一股淡淡的香甜味,就像是秋天特有的糖果,讓人忍不住深呼吸幾口,想把這香氣都吸進肚子里。工業(yè)化和城鎮(zhèn)化的發(fā)展,讓我們遠離田間地頭,缺乏陽光的照射,而我們的基因依然是幾萬年的記憶,喜歡自然,以至于現(xiàn)代很多人身體健康出現(xiàn)問題。薄世寧醫(yī)生對健康管理的一個建議就是周末帶娃走進自然和公園。

? ? ? ? 在田間和阿鳳的聊天中知道這些龍眼樹的年齡都已經超過30年,阿鳳年輕的時候是嫁接能手,那時候龍眼貴,桂圓干貴,因為種的人少,物以稀為貴,為了能夠讓龍眼樹長的更壯,阿鳳要到很遠的地方運鴨子糞便做肥料,所以她種植的龍眼樹大而甜,一分耕耘一分收獲。而后種植的龍眼樹的人越來越多,價格也就下來了。在龍眼最貴的時候,阿鳳的活是停不下來的,因為是嫁接能手,加上很勤勞,而且能夠雇主著想,所以她的活都是一茬接一茬,很多都是通過上一家轉介紹的,記得Ruby分享說她小時候的夢想就是成為阿鳳那樣的嫁接能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歲月更迭,人們的意識形態(tài)也發(fā)生了變化,而如今如果家里沒有老人在打理的龍眼樹,基本上處于自然狀態(tài),一是去打工賺的錢比龍眼要多,二是年輕一代也不會打理龍眼樹。阿鳳不見得多喜歡干農活,因為付出太多,對龍眼樹有些太多的情感,以至于老高(岳父)說她把龍眼樹看的跟命一樣,中國人說的日久生情,也是這么個理。

? ? ? 每年我也會拿這些剛采摘的龍眼去送一些朋友,每次拿錢給老高他們也不會收,今年我就Ruby商量換個方式,就說是群里有人問誰家有龍眼?需要三四十斤。聽到有人要龍眼,阿鳳他們馬上動工,中午都沒有休息,去掉龍眼多余的枝葉,包裝準備了五箱,下午和大寶一起開車回來去運,其實憑阿鳳的經驗,她也大抵猜出有可能是我們自己要,所以拿紅包給她的時候,她沒拿,還好讓大寶拿給老高,老高是理工技術男,對于人際不是太在乎,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不會太辛苦,我時常在想,假如不是當初家庭條件限制,老高(50年代出生)今天有可能是科學家,在當初那個年代老高是高中生,差一點考上大學,因為家庭條件限制,沒有機會再補習,后來跟著師傅學習木工,再后來自學修理電器,成為20世紀八九十年代當?shù)厍缚蓴?shù)的電器維修師傅,礙于讀書人的面子,都不敢開口收費用,只是收取一些成為費用。老高心中對一直有個永動機的夢想,他其實一直是個熱愛生活的人,抽煙這一點可能是不熱愛生活的證據(jù),改天要好好拜訪一下是什么原因讓他迷上抽煙?

? ? ? 龍眼樹,龍眼,龍眼干是阿鳳努力賺錢供養(yǎng)三娃讀書的一個重要途徑,也許每次去田里看到的不僅是樹木,更像是看到三娃成長的希望,當然小宇現(xiàn)在也成為阿鳳心中的驕傲,成為985的研究生,在外企芯片公司工作。很多地方已經被拆遷,目前僅存的這幾棵龍眼樹是對年輕時候的思念,也是對也來生活的美好憧憬——兩娃很喜歡吃龍眼,因為龍眼里有些阿鳳老高的生活點點滴滴。

龍眼樹前面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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