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記憶的閘門像打開潘朵拉盒子,過去的一切,一件件,一樁樁迫不急待地從里面往外蹦。耳畔,那首經(jīng)典的蘇格蘭民歌一遍遍地回蕩:老朋友怎能忘記怎能不記心上,老朋友怎能忘記掉過去的好時光,友誼萬歲,朋友友誼,萬歲,舉杯痛飲,同聲歌頌,友誼地久天長。舒緩的旋律如午后的暖陽,慵懶地流淌。
一九八二年九月,我第一次離開父母孤身一人背著行李,拎著洗漱用具在火車站坐公交車到市高中上學(xué)?,F(xiàn)在回想起來那時我好厲害啊。一個十六歲的女孩,沒有任何人陪伴,手拿著一紙錄取通知書,按圖索驥,只身一人前往我從沒去過的地方。要知道,在這之前我去過的最遠(yuǎn)的地方就是市體育場,那是為了進(jìn)行體育測試和同學(xué)們一起去的。我獨(dú)立的個性大概就是從那時打下了根基。
市高中實(shí)行寄宿制。住宿條件十分簡陋,一個個上下鋪的單體鐵床連在一起象通鋪一樣,只有在過道和靠墻的地方才是獨(dú)立的上下鋪。我們班所有住宿的女生都住在這一間屋內(nèi)里。屋子還算寬敞,只有中間形成通鋪的地方視覺上顯得有些擁擠,下腳的地方還是蠻大的,尤其是單獨(dú)上下鋪的地方有很大的空敞足夠我們自由穿梭。我們二十幾個來自市內(nèi)不同地方的女孩從此就住在了一起,整整三年,朝夕相伴?,F(xiàn)在,我們經(jīng)常用我們曾經(jīng)同居過這句話來調(diào)侃那段時光,那段純凈如水,一逝不返的豆蔻年華。
三年后的各奔東西一度阻斷了彼此的來往,可是我想,此去經(jīng)年,誰又能夠做到真正的遺忘?不會,一定不會的。我執(zhí)著地相信。時間會沉淀下所有的美好,回憶中永遠(yuǎn)會充滿著歡笑。
老朋友怎能忘記,怎能不記心上,老朋友怎能忘記掉過去的好時光,友誼萬歲,朋友友誼,萬歲,舉杯痛飲,同聲歌頌,友誼地久天長。這旋律你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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