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夕的晚上,到處都是撒狗糧的情侶,就連空氣都散布著恩愛的氣息;她為了免受刺激,就來到了淡水河邊,聽著涓涓流水聲,望著河對面霓虹燈下的輝煌。
七夕的晚上,單身狗的他們結伴唱K喝酒,花天酒地;而他始終不喜歡這種氛圍,忍受不了喧鬧嘈雜的聲音,催人欲吐的酒精味,也來到了淡水河邊,只見樹下的她倚立在河邊的石柱欄上眺望前方,昏黃的燈光灑落在身上,猶如淡淡出凡塵。
他目視良久,終鼓起勇氣慢慢走了過去,輕輕的一句:“你好”,打破了寂靜的夜晚,劃亮了整個夜空,她轉頭相望,嫣然一笑,彼此在心中響起一聲驚雷;雙目凝視,仿佛歷經幾個世紀,冥冥之中,皆有定數。
他們傾心相談,無話不說,猶如一對多年不見的老友述說著彼此這些年的經歷,碎碎的細語聲偶爾含雜著歡笑聲在淡水河邊泛散開來,身后的榕樹時而沙沙作響。
不知過了多久,夜風拂來,有些微冷,她緊了緊衣領,望了前方慢慢趨向于平靜的街道,道了聲:“夜已深,我們走吧”;兩人肩并肩往公交站臺走去,他為她招了的士,目送她而去;突然想起沒有向她要聯系方式,后悔不己,罷了,便招了另一輛的士揚長而去。
車里的她透過后視鏡望著他,欲說還休;慢慢的看著他消失在鏡子里,她癱坐在座位上,呼出一口氣,手緊握著手機。

生活總是無情,無論多么詩情畫意的懷念也經不起繁忙工作的摧殘;他忙著奔跑業(yè)務,忙著應酬客人,她忙著寫計劃文案,忙著布置現場。閑時想起那晚榕樹下的他/她,然而過去卻都是空空如也,唯有昏暗的燈光穿過榕樹的縫隙灑下碎碎的光芒。他/她總會站在原來的地方久久的品味著孤獨的味道。
她的公司在酒店一樓舉行年終聚會,她作為主持人主持著整個晚會。
包廂里,他喝著酒,吸著煙,搖著骰子,;今天他陪著公司高層年終答謝客戶;突感有些厭煩,便找個理由,出來透風,走出廂房,往一樓大廳走去,悅耳聲傳入耳朵,有些熟悉,便跟隨著聲音而來;臺面上的她今晚穿著白色連衣裙,盤起了頭發(fā),煞是好看,他便靠在門邊上這般靜靜的看著她。
她在人群中看到了他,她目視而笑,有些歡喜,從此聲音里便多了一絲的迫不及待。
主完持后,她推脫掉同事們的邀請,出門尋找那讓她夢回牽繞的背影,而他卻如雁過無痕,杳如黃鶴。

她想起了榕樹下、河岸旁,便匆忙搭車而去。
望著樹下的背影,她會心一笑,走到他旁邊;他似乎知道她會來,轉過頭,笑著望著她,多日不見,猶如恍世。
“你怎么知道我會來”;
“我相信榕樹下緣分”。
躁動的情愫彌漫在空氣中,他一下抱著她,尋找著彼此的唇,一剎那甚是永遠。
身后的榕樹仍是時而沙沙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