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貝加爾湖的特強寒潮要到,而且非常準確地告訴我們,當天夜間。
我躺在床上,膽戰(zhàn)心驚地等,等呀等就睡著了。
然后在“呼啦----轟---”一聲巨響后,醒來,看看時間,2:40。
大北風在樓與樓之間肆虐穿行,“咻咻----咻----”好像世界末日,怪獸發(fā)威。
“啪嗒!!啪嗒??!”這是樓道的窗戶沒關(guān)緊,像狂風在扇樓的嘴巴子:“叫你不小心!叫你狂!還敢!啪嗒!啪嗒!”
一早,全副武裝地送孩子上學,一出門,八九級的冷風呼一家伙猛撲上來,透心涼、心飛揚。
不夠、遠遠不夠!應(yīng)該武裝到牙齒才行,沒走幾步,就被吹得腦仁疼,發(fā)現(xiàn)羽絨服的帽子咋還露腦門呢,明天在里面再帶個毛線帽,肚子上還得貼張暖寶寶。
北京的冬天,一旦發(fā)威,還是很硬核的。
沒法跟老友們訴苦,人家肯定撇嘴:你們有暖氣,還說冷?矯情!
我低頭看了看我現(xiàn)在的裝束,秋衣秋褲加厚絨睡衣褲加棉馬甲。
節(jié)能減排鬧的,取暖費貴了,還沒有以前暖和了。
之前,剛搬來的時候,我們家冬天可以穿短袖,暖氣片按上去,能把你手燙個泡。
看了眼溫度表,剛剛好18度,供暖公司多會弄你說,就讓你這么服氣。
其實暖氣也沒有什么意義了,不管你在哪里,只要你愿意冬天花個一兩千塊錢,在那兒都能溫暖過冬。
我跟每一個蚌埠朋友說:千萬別省電!
說北京不冷的,這兩天應(yīng)該來體驗一下。
以前也有冬天來京的江淮人士,女的比較識時務(wù),一般都會穿件羽絨服;男的不介,耍帥、不服!
穿大衣、皮衣、最多帶件薄棉服,我一般之前就會叮囑,一定穿羽絨服哦!
冷笑:哎呦,瞎虛!能冷成什么樣?再說了,不是都有暖氣?
那就不勸了,人總得有點教訓才能漲記性不是。
太好了,有人要體會“風刀霜劍嚴相逼”,攔著干嘛呢?
只要你一出門,那風就如一把快刀,保證一刀斃命!
跟江淮一帶,緩慢地優(yōu)柔地半魔法半物理的冷確實有很大區(qū)別。
北方的冷就是一個字,快!寒風迅速穿過你每一寸柔嫩肌膚,速凍排酸,讓你更好味。
所以就無法想象東北的冷,北京-20度,我這就吱吱叫,你們-40度,可咋過,當然完全不出門那沒問題,但是誰能完全不出門呢。
東北人回家過個年,回來也發(fā)牢騷,真冷,以后盡量不冬天回東北了,穿兩件羽絨服還凍得頭疼。
當然,琉璃冰雪世界,拍出照片是美的,有意境有情調(diào),但真說舒適過冬,還是南方,要么東北人都熱衷于在海南買房呢,確是凍怕了。
老狼有首歌《北京的冬天》,挺好聽的:“北京的冬天,飄著白雪,這紛飛的季節(jié),讓我無法拒絕,想你的冬天,飄著白雪----”
北京因為干燥,雪下得很少,一旦下雪,也滿網(wǎng)狂歡,年年大標題:一下雪,北京就變成了北平。
也許聲聲慢的老時光,總讓人懷念吧?
剛來北京時,沒有電視,只有一個老好收音機,每每下雪,北京音樂臺總是第一時間放范曉萱的“雪人”: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在天空靜靜繽紛----
從寒冷的戶外,一推門,半室陽光和二十度上下的溫度,淡淡的飯菜香和印度香混合的味道,總讓人心中大安,也許這就已經(jīng)是幸福了吧?
此生何求?如果再強求別的,大概就算是貪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