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當注定會發(fā)生一件事情的時候,據(jù)我的經(jīng)驗天都不會是晴的。沒錯,就是在那個下著鵝毛雪的冬夜,我遇到至今都讓我難忘,相依相偎的那個女孩。。。。。。
記憶中那是90年代的一天,一生響亮的啼哭,頓時把空曠的醫(yī)院產(chǎn)房外的家屬下了一大跳。俗話說,嬰兒啼哭代表健康的來到人間。當護士把她抱出來的時候,小小的樣子震驚了在場的很多人,女孩同與她相近的同齡人相比,顯得特別的瘦小——一個5斤多的小女孩能有多大呢?但當回頭一瞥到女孩父親懷里抱著她樂呵呵的面孔時,頓時我的心里就覺得暖暖的。所以,我想成為那個女孩的守護,不同于兄妹間和姐妹間的守護。只是一份靈魂安逸,一份人生相伴。
有時候,古人認為:人生不過是三杯淡酒,兩盞燭燈罷了。套用到現(xiàn)代就是:家庭和睦,父慈子孝,吃穿不愁而已??矗瑥墓胖两?,不論先人還是今人,他們追求都是一樣:幸福。于是乎,就有了前兩年流行的一個問題:今天你幸福嗎?現(xiàn)在,我八成會聽到大部分不幸,人生的悲嘆。但卻在曾經(jīng)的90年代下,在那個女孩的家人相伴和接觸中,我體會到了幸福的含義。
我記憶中的90年代,家家必備3大件
1.一臺有著長長腦袋的電視機,顯示器小且向外突出。
2.看起來十分高級的洗衣機,大部分只有脫水的功能罷了。
3.一臺啟動起來“震耳欲聾”電冰箱,那時候,我的地區(qū),家家用大牌子容聲冰箱
這只是大部分家境稍稍不錯的90年代的人們的家居陳列,對于那些家境堪憂的90年代的人們我就不去多說了,反正我的重點也不在那里。就這樣,時光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過去了,我第二次見到那個女孩的時候,她已經(jīng)1歲了。好在當時我與那個女孩的父母相處的還算是熟絡,彼此家住的很近,卻在中間因為自己的工作忙,而久久沒有見到那個夢中的女孩,本以為再次見到那個女孩的時候,她會是相隔很短,也總是對自己說——忙完就去,沒想到,這一忙,卻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了整整一年。于是,等到再見到她的時候,女孩就已經(jīng)已經(jīng)有了名字---夢夢。
夢夢很漂亮,跟新生的時候相比較,顯然白凈和胖乎的許多。我總是愿意伸出手去,輕輕地抓住她的手,軟軟的,小小的,同時也依舊是瘦瘦的。每當,夢夢的手同我的手相互觸碰到一起的時候,我都會心里撲通撲通的亂跳。而夢夢呢?卻總是眨巴眨巴她的大眼睛,從而一雙小手稍稍用力握緊我的手,似乎抓到了全世界。
時間最無情的地方在于,有時候人真的會被時間打敗,而且敗得無法東山再起。即便時間的荏苒沒有在我與你的臉上留下太多的痕跡,但是那不斷經(jīng)歷時光洗禮的你我的心靈,會一點點變得堅強,變得冷漠,變得看似無堅不摧。而我,卻只能靜靜的看著你長大,靜靜地陪著你看庭前的花開花落!
夢夢的父母對我是很好的,我們之間每一回相見,都會有很多聊不完的話,但是大多都是圍繞夢夢展開的。譬如說,“夢夢長大應該成為什么樣的的人?”,“夢夢應該怎樣美好成長?”,“夢夢應該談幾場戀愛?”??此坪堋盎倍鴽]有營養(yǎng)的談話,在那個沒有wifi,沒有手機的年代里,成了父母對于子女的一種呵護,一種無聲的愛吧。更有甚者會討論“夢夢應該管我叫阿姨還是姐姐?”這個問題時,你知道嗎?我都會響亮的回一句——叫姐姐。真不是我生理年齡有多小,畢竟我們相差一代人的距離,因父母輩熟絡,故我也順道熟絡夢夢父母。但我卻總是希望可以在夢夢的心靈下,永遠留下姐姐的模樣,一個年輕陽光的姐姐,而不是未來會蒼老皺紋的阿姨。夢夢那樣的美好,所以我總要竭力拉近我與她的距離,至少生理年齡讓我無法改變,面對現(xiàn)實。但是至少在心里年齡的印跡下,我可以在未來與她多同行一段時光。直到現(xiàn)在,夢夢早已成年,我依舊強迫她叫我姐姐。很欣慰她依舊愿意這樣喚我。
就在那次時隔一年的相聚時光,我發(fā)現(xiàn)夢夢很乖,不哭不鬧,總是愿意眨巴眨巴她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東看看西看看,似乎像全世界的人們宣布——我來了!雖然那時的夢夢看世界的方式和內(nèi)涵我不是可以完全可以理解,但我卻愿意在未來的每一天,每一秒,只要有可能去牽起她的手,陪她一起邁過那些花花世界里的一草一木。
夢夢依舊在不斷的成長,只不過那次見面后,我們又是時隔兩年再見。
所以,我?guī)е鴮魤舻淖8?,帶著對再見到夢夢的期待,希望在我的夢中可以夢到夢夢的笑著的臉,小小的手牽起我的手,漸漸地,我進入了夢鄉(xiāng)……
依稀看見,已經(jīng)3歲時的夢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