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再次醒來時,是被帝君吻醒的,她睜眼睛的第一句話就是:
“再親就被你親禿了”
“醒啦!剛好,來……”
他將鳳九扶扶起身,攬住她的細腰,捧起她的小臉,吻上她的小嬌唇,細細品味她柔軟的誘唇,吻得深入又溫柔,慢慢吮出一絲絲蜜涎。
漸漸地,鳳九被帝君壓在了身下,他們忘情地擁吻著,直到她呼吸急促,他怕小丫頭憋氣背過去才緩緩松開她的唇。
他真的好想現(xiàn)在就要了她,可她還如此小,他不知,她是否愿意,鳳九亦是如此,她貪戀他的懷抱,但他們畢竟還未婚嫁,她倒是可以接受,就是怕丟了青丘的顏面氣得爹爹又要吊打她一頓。
但她看到剛感受過溫?zé)岬谋〈綍r,她熱不住了,她要,她要他的吻,正好又對上他深情的眼神,她不顧了,直接吻上去,她的主動對東華來說是最致命的春藥。
他也不管了,他要,他三十六萬余年平靜的身體已經(jīng)波濤洶涌了,一時間,淡紫的帷幕落下,一對俊郎玉女在臥榻上深情擁吻,從臥榻外側(cè)滾到臥榻里側(cè),再從里側(cè)滾回原位。
不知何時,身上的衣物已不在,青絲落下,赤身交纏,鳳九扶住東華的腰,感受他一次次溫情的輕撫,她也從一開始的眉頭緊鎖至后來愉悅回應(yīng)。
她的一條側(cè)腿被抬起,他重重地深入探索了一番,她感到很是疼痛,緊緊抓住被單,口中亦不停喊著:
“好痛……”
可東華忍不了了,他也不可能再停下來,只好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小白乖~再忍忍……馬上就好了”
“小白?”鳳九原本不太喜歡自己的名字是三個字的,帝君說出這個稱呼時,她從未聽人如此喚過她,還是有些歡喜的,這給了她很大地鼓舞與安慰,配合他的動向。
她輕喘著,不僅僅是他的深入,更是以為眼前之人是她愛了兩千年的存在,他安慰的耳語,與腳踝的輕撫都慢慢在分散她的疼痛。
好在帝君體諒她是第一次,未過分討要,再嘗到鮮美后便依依不舍地放過她了,他恨不得將她拆骨入腹,時時刻刻都不想同她分離。
因是第一次,他未要到她昏厥,只是有些疲累罷了,甚是有力氣走回洗梧宮的,畢竟事畢他便為她渡了不少真氣,幫她穿好衣襪,陪她一同回去。
她在前面走著,他在后面跟著,她不愿流言蜚語滿天飛,有損青丘顏面,唯有踏進一攬芳華后,東華才能將她摟入懷中,屋內(nèi)的夜華與白淺皆被眼前一幕所驚到。
甚至于忘記給帝君行禮,鳳九有些難為情,欲想推開他,可惜無奈他力氣過大,且剛經(jīng)一場酣暢淋漓的吃狐貍事件,她如今也是無力,被盯著看得有些嬌羞,只能躲入他懷中,輕輕握拳敲打他胸口。
三十六萬年的老神仙,臉皮厚如城墻,竟當(dāng)眾對她撒嬌道:
“小白,你錘得我好疼~”
鳳九不樂意了,奶兇奶兇道:“你還有臉說疼!你把我……把我弄得那么疼……我都沒說什么……”
說完,她下意識地捂住自己地嘴巴,她竟將如此羞羞之事脫口而出,只能說老神仙太壞壞了。
白淺更吃驚了,好在夜華反應(yīng)過來了,晃晃她回神,立即給帝君行禮,帝君幫鳳九理理發(fā)絲道:
“免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不必多禮”說完還不忘親親鳳九嬌嫩緋紅地臉頰。
接著道明來意:“太子、太子妃,本君過幾日會帶小白去寒山真人那錄入媒冊,此事先不要同狐帝提起,待過一段時日,我們游玩歸來,本君會便去青丘提親”
白淺有些擔(dān)憂,她支支吾吾地不知該問還是不該問,東華立刻意會她的擔(dān)憂,說道:
“太子妃放心,本君生生世世都是只會娶小白一人,她是我東華帝君唯一的帝后”
白淺長吁一口氣,鳳九也深情地望向他,他最后道一句“告辭”后,便彎腰抱起鳳九,消失在一攬芳華的正殿。
回到太晨宮,他第一件事便是抱著她去溫泉室,為了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他僅僅是幫她褪去衣物,將她抱進泉池,尋了個舒適的位置讓她靠著,自己走到屏風(fēng)后頭默念清心凝神經(jīng)。
鳳九玩心大發(fā),玉足踢起片片水花,喚聲歡聲笑語鋪滿一整個房間。引得東華差點就忍不住探頭去看她白皙無暇的酮體,最終還是忍住了。
只因方才經(jīng)歷過一番激烈的云雨,他不忍心再折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