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帶孩子去游泳,到家十點半左右。因為家住七樓,孩子上樓裝睡讓大人背,然后回到家就醒來想繼續(xù)玩耍。那個情景下,身為媽媽的我,對孩子義正詞嚴的批評,要求,不準下床,必須繼續(xù)睡覺,而且最好立刻馬上就給我睡著了。(哎,孩子連決定自己能不能睡覺的權力都給剝奪了,長此以往,孩子如何能自己做主啊?)最后結(jié)果是,在媽媽正聲批評中,孩子也安然睡去。? ?
? ? 到現(xiàn)在過了許久,我都還能感覺到自己的憤怒。那個當下,我確實因為孩子的這個裝睡行為感到被欺騙的感覺。所以,我用批評指責的方式來要求還帶著一點威脅的口吻要求“孩子你不能起來玩,你得給我睡覺!”我的內(nèi)在需求是最需要被體諒與需要被尊重。但其實上樓的那個時刻,而孩子確實也累了,處于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爬七樓很辛苦,就想賴在媽媽背上,那樣舒服的躺著,孩子很真實的用行動在表達她的訴求。
? 最后,我用憤怒的語言達到了讓孩子早睡目的。但是這個過程中,我堅定有余而溫柔不足。或許孩子是在被威脅的體驗中進入睡眠。這顯然,不是我想要讓孩子體驗的,那么朝向未來我可以做什么呢?
? ? 寫到這里,再次體會到,此前李中瑩老師書中寫的“情緒是一種能力”的描述,此外,情緒還是一種自信,更是一單淡定自若的呈現(xiàn)。而那個當下孩子接收到媽媽的憤怒、威脅會有力量的感覺,并沒有收到媽媽其實也累了,媽媽需要被照顧被體諒的內(nèi)在需求。
? ? 孩子心中前者的感覺,可能是害怕的,可能是媽媽生氣了,后果很嚴重的被威脅感。但若是孩子收獲到的是后者,孩子在那個當下被激發(fā)出來的是我能行,我可以照顧媽媽的能力踐行機會。
? 所以,寫到這里,復盤下來,我會調(diào)整新的行為模式,我會在樓下就堅持讓孩子自己上樓,用鼓勵或是游戲的語言想辦法讓孩子自己體驗玩耍勞累過后的疲勞?;蛘弑成蠘呛?,更溫柔呈現(xiàn)媽媽的疲勞,媽媽也需要被體諒到背著她上樓的辛苦,媽媽想被照顧的需求。
? ? ? 孩子真的是從一次又一次的與大人的相處中去體驗和收獲各種能力,而大人同樣也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