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個少年
像槍膛里的一顆子彈
當(dāng)我出現(xiàn)在你槍口的時候
一切真理就不存在了
你的眼睛蘊含我從未感受過的悟力
你的手像畢加索描繪在油畫里的哲學(xué)
卡夫卡在夢里把他的孤獨賜給你
博爾赫斯將他詩里的悲壯傾注于你
可顧城還是讓你做了任性的孩子
我傾慕于你的溫柔
勝過歲月在世界所遺留的凄美
那時我才真正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
尼采的意識論,馬克思的唯物論
我都將不受用
我哪還有什么高貴的思想
即使是殘留一絲出于求生的本能
我早就逃離那幽深的槍口
唯一決定我存亡的
最終是你這顆漆黑的子彈,歸零于
愛或者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