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爺?!?br>
屋內,鳳明溪常青對視一眼。
咯吱,門開了,一身紅色蟒袍喜服的襄王推門而入。
常青行禮道,“王爺?!?/p>
楚清奕瞧了眼站在床榻旁的常青,點點頭,“出去?!?/p>
長青瞧了眼鳳明溪,退了出去。
常青走后,楚清奕瞧了眼關上的房門,似笑非笑,“你這丫頭,倒是忠心?!?/p>
鳳明溪沒有出聲,楚清奕兀自坐下,并不打算去揭鳳明溪的蓋頭。
他捻了顆花生扔進嘴里,“本王不妨告訴你,娶你,不過是礙于本王母妃的意思,本王早已有心上人,是你十個手指都比不上的女子。至于本王病逝的三位王妃,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只要你本本分分,老老實實做你的當家王妃,本王自會敬重你,咱們二人井水不犯河水。但倘若你亂用小聰明,小計倆,有什么后果,你便要自負。”
說完,他站起身,從旁拿起佩劍,一劍挑開鳳明溪的蓋頭。
端起桌上的合巹酒,一飲而盡。
“本王還有事,你自行休息罷!”
目送楚清奕離開,鳳明溪紅唇牽出一抹冷笑,“常青?!?/p>
襄王府燈火輝煌,除了滿墻的喜字,再也看不出一點成婚的喜慶。
“來人。”
鳳明溪坐在梳妝鏡前,扶了扶發(fā)髻。
四個粉衫丫鬟走了進來,開始幫鳳明溪拆下鳳冠換衣潔面。
“熱水已經(jīng)備好,王妃可要沐???”領頭的丫鬟瞧了眼鳳明溪,心道,如花似玉的王妃,可憐第一晚就守了空房。
鳳明溪懶懶的擺擺手,“你們都退下吧,這里不用伺候了。”
幾個丫鬟對視一眼,行了禮,“是?!?/p>
待人都走后,鳳明溪把玩著首飾匣子里的一只牡丹金簪。
半響,才站起身,有些艱難的走向屏風后的浴桶。
褪盡衣衫,掬起一捧清水,撒在肩膀上。
熱水慢慢變溫,屋外傳來小丫鬟的聲音,“王妃,可要奴婢換水?”
鳳明溪從水中浮起,挑起一旁托盤上的衣服。
“進來。”
小丫鬟輕輕推門,就見鳳明溪已經(jīng)斜倚床榻看書了。
行禮后,急忙指揮幾個婆子將浴桶抬出,收拾妥當后,又退了出去。
幾個丫頭邊走,一邊說著閑話,“這個王妃,看起來倒是好性?!?/p>
“切,她不好性還能怎樣?這大婚頭一夜,王爺就出府去了?!?/p>
“出府去了?我還以為和宋軍師有事商量呢?!?/p>
“什么呀,我看八成是去找那位白姑娘了?!?/p>
新來的小丫頭不知道白姑娘,只覺得王妃挺可憐的,便問,“白姑娘是誰?”
幾個丫頭撇了她一眼,岔開了話題,“話說今個跟著王妃的那個丫頭呢?”
“哦,我剛才見了,在廚房呢?!?/p>
“哎,這王妃看來在家里也不受寵,陪嫁只有一個丫頭一個老媽子?!?/p>
“可不是!”
“對了,聽說宋軍師那缺個小丫頭,不知誰有福分,被分了過去。”
“哎呀,不要想啦,總不會是你的?!?/p>
“切,咱們都分到了王妃院里,真是夠倒霉的?!?/p>
新來的小丫頭吐吐舌頭,她明天就要去軍師院里啦!看她們還敢瞧不起她!不過王妃好可憐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