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夜里,阿賢的房間里,早已坐著蕓雨、阿明、阿清,正等著阿賢說事聊天。
阿賢飯后步入房間,哎呀,你們那么早吃飯,便往床弦上坐下來。蕓雨說,這幾天大家也夠累了,哈哈,掏大糞著實夠臟。
屋外大路上,不時傳來嘰嘰喳喳的談笑聲,越來越近,越來越來,近到窗門了。喂…喂喂,啪啪敲著窗門。
哈哈,你們來啦!阿明走出去。一看,是阿青、阿瓊、阿蓮幾個年輕妹來了,好呀,你們來得正好,還想找你們呢。
來…來來,房門是開著,阿青幾個站在門口外,幾個年輕男男女女一塊聊了起來。阿明說,咋們成立個夜校吧,好嗎?
好呀!阿青幾個后生妹,齊聲響應起來,求之不得。晚上唱唱歌,跳跳舞,把村中的文化生活活躍起來,阿明說著。
阿明說,生產(chǎn)隊沒有地方,先在外面踏米棚處吧。好,蕓雨,阿明負責做抄歌曲,阿青再聯(lián)系幾個女的,有興趣的都叫上。
祖輩居住在這個村莊,不知有多少個百年了,平時日出而作,日落而休,飯后在屋頭巷尾聊聊天,然后上床睡覺,過著平淡的農村生活。
幾天后的一個晚上,正常平談的生活,增添了響亮的歌聲。北京有個金太陽、金太陽,照得大地亮堂堂、亮堂堂……
蕓雨還在家里,剛吃過飯不久,便聽聞那歌聲傳來,心里真的無比激動。匆匆走出家門口,往唱歌處走去。
哈哈,在那踏米棚處,十多個兄弟叔侄和姐妹,站著在空曠地正中間,正唱著那首金色的太陽。
墻上掛著歌曲歌詞,阿明用一條小竹根,一行行一句句領唱著。他讀了高中,對唱歌既有興趣而又熟悉,很有文藝細胞。
蕓雨,站在旁邊也跟著一起唱。蕓雨對唱歌不大會唱,只是跟著唱。附近的叔佰、嫂嬸也陸續(xù)走來觀看,湊個熱鬧。
哈哈,阿青、阿瓊幾個還學起了跳舞。邊唱邊跳,不時討論著這句,出什么步伐,手勢怎樣表示,這個姿態(tài)適合這句詞意。
村中的文化生活逐步豐富起來,人們的思想認識更進一步,這就是人們說的精神糧食。這一行動,在全大隊是首個。
半月后,雨天來了,咋辦?阿賢說,那就到他廳屋吧。他的廳屋雖不是很寬趟,是青磚屋,墻腳下面都是青苔,顯得有些陰沉。
大家來了,晚上,有拿著電簡的,有的竹籬火,有拿火油燈的,聚集到這屋廳。歌聲又從這里傳出,又是唱又是跳。
蕓雨、阿明、阿賢、阿清一起唱著,不時又走入阿賢房間,商議著設想。蕓雨說,這樣好不好?咋們這個叫文藝宣傳隊。
宣傳黨的路線、方針、政策,宣傳好人好事。寫山歌,寫快板,寫三半句,民間通俗易懂的,自編、自導、自演。
阿明、阿清一聽,好呀,這樣我們村就夠活躍了。阿賢說,我贊成,不過我不有這些文藝細胞的,你們多想就是了。
日間參加生產(chǎn)隊勞動,這些年輕人雖不是主要勞動力。但是這些年輕人自成一股力量,在影響推動著生產(chǎn)各項工作進展。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秋收了,秋收結束,聽隊里的人說,晚造取得了增產(chǎn)豐收。蕓雨阿明這些年輕人十分高興。
秋一過就是冬天,蓋稻草坪,保護耕牛安全過冬,牛是農民的寶貝。當年的歷史,當時的農村就是個這樣子。
阿嬸嫂子們,專門去稻田擔稻草,蕓雨和年輕人,跟著主力去牛坪處,拋稻草上去。哈哈,挺好玩,一會兒嘩的一聲滑下去,一會兒又鉆入去。
鉆出鉆入,滑來滑去,身上入有不少谷毛,在身上刺著,有癢癢的感覺,很不舒服。
有插青來啦!有插青來啦!路底下面?zhèn)鱽砗敖新暎f是隊長去大隊開會告知的。蕓雨剛從稻草堆上滑下來,聽到了。
知識青年到農村去,是毛主席、黨中央發(fā)出的號召。農村是廣闊的天地,接受煅煉。
蕓雨和一些青年人,早已知道有這么回事。但想不到我們這個村子,會有城市知識青年到來插隊,聽說是市來的。
蕓雨和阿明幾個,嘀咕著,都認為好呀!有這幫城市知識青年,合在一起,今后會干得更好,更扎實,更出色。
我們先繼續(xù)干好自已的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