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五章 小蘭兒將要道出隱情
這時,白公子從燭光明亮的隔壁廂房,走了出來!康管家拿起燈籠一看,這小子是容光煥發(fā),滿面春風(fēng),很明顯是剛剛精心打扮過的!
“咳,歡迎各位姑娘蒞臨,小生倍感榮幸,已恭候多時!請!”小白說完一側(cè)身,右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團扇,還扇了兩下,惹得眾女子“噗哧”一聲,咯咯發(fā)笑。。。
哎呀,燕語鶯聲的,如同銀鈴般的好聽,小白心里這個美呀!康府的女眷就這樣,‘心甘情愿’的走進了白公子的廂房!
康管家站在一旁,看傻了,心說,這小子油光水滑的,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哎,白公子!”
誰在喊我,小白回身一看,只見康管家正對著自己笑呢?!昂呛?,白公子,大人在。。?!?/p>
“哦,大人在隔壁廂房,你快把婢女們帶進去呀?”康管家來回瞅了瞅隔壁的屋子,很疑惑的又問了一句,“廂房黑著燈呢!大人是不是已經(jīng)睡下了?這要是把大人吵醒,小的擔(dān)當(dāng)不起呀!你說呢,白。。?!惫芗以僖换仡^,屋門已經(jīng)合上了!
“唉!”康管家嘆了口氣,無奈的走到隔壁廂房門前,他豎起耳朵,彎下腰,緊貼著門框,輕言輕語道:“大人,大人,小的把婢女都帶來了!”
誒,沒動靜,康管家皺了皺眉頭,再次把臉貼上去。。。這時,忽然門一開,管家一不留神,被閃了進來!他趴到在地上,屋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隨后便聽到了一個聲音,“你鬼鬼祟祟在此作甚?”
康管家跪在地上,嚇得魂不附體,連忙喊道:“大人,小的知錯,小的知錯!”
“掌燈!”俸天一聲令下,屋內(nèi)漸漸燭光閃亮,猶如白晝一般!
“抬起頭來!”管家慢慢把腦袋抬起,四下掃了一圈,眼前的陣勢讓他瑟瑟發(fā)抖,惶惶不安!
圍繞著屋內(nèi),擺了一圈插滿蠟燭的連體燭臺,亮的讓人發(fā)慌!四個手握腰刀的小吏,分站兩旁,各個威嚴(yán)可畏,氣勢逼人!中間坐著兩個人,表情嚴(yán)肅,臉上沒有一絲笑容,屋內(nèi)的氣氛莊嚴(yán)肅穆,仿佛和過堂一樣,嚇得管家不寒而栗!
“康管家,今日是你前去認(rèn)得尸?”誒,怎么問話的換成夏公子了?難道他才是。。。管家遲疑了下,答道:“回夏大人,是小的前去認(rèn)得尸,死者正是府上的下人,王二和小三子!”
博源又問,“他們是何時失蹤的?”
管家想了一會兒,而后答道:“回大人,從我不見小三子時日算起,直到現(xiàn)在,已有五日!至于王二,他是府上的短工,只有用人的時候,才去叫他,所以王二何時失蹤的,小人不得而知!”
夏博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嗯,他們的死因你可知曉?”
“那小人可不知,得去問仵作,不過小人看他們脖梗處,均有傷痕,估計是被勒死的,然后才吊在牌樓之上!”吙,看管家的樣子越來越輕松,答辯自如,不管是博源問道的,還是沒問道的,統(tǒng)統(tǒng)答的游刃有余!
博源覺得不對勁,一開始管家可不是這樣,嚇得哆里哆嗦,可現(xiàn)在所有問題,他似乎早已成竹在胸!這是何故?夏博源摸了摸嘴唇,而后笑了笑,“呵呵,今日就先這樣,明日繼續(xù)!出去后把丫鬟都叫進屋來!”
康管家聽到這話后,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天天有問題,誰受的了!他站起身來,怏怏不樂的說了句,“是,大人!”便走出了屋門。
一會兒的功夫,婢女們陸陸續(xù)續(xù)的都走了進來,自動的站成兩排,一個個都低著頭,忸怩不安!只有后排的一個小丫鬟,大眼睛一閃一閃的,她偷偷的瞄著大人!博源無意間正好發(fā)現(xiàn),二目相對,小丫鬟馬上側(cè)過臉去,藏了起來!
誒?方才門外說話的,不正是這個小丫頭嗎?夏博源微微一笑,他湊到俸天耳邊,不知和俸天說了些什么,捕頭一面聽著,一面沖小吏使了個眼色,手下們馬上離開了屋子,主動守在門外。
沈捕頭會意的朝博源笑了笑,然后起身,走到了丫鬟們的面前,數(shù)了數(shù),一共十個丫鬟!
“咳,都抬起頭來!”丫鬟們低著頭,相互間碰了碰眼神,都半抬著腦袋,不敢正視大人!沈捕頭看了看,心說,這可不行,模樣都看不清,我得蹲下問話!
“抬起頭來!”俸天突然大喊了一聲!丫鬟們這一驚,不由的把腦袋都抬了起來。
沈俸天皺著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了,“嗯,這就對了!大人有話要問你們,爾等要如實回答,若有隱瞞,以同犯論處!都聽清了嗎?”
丫鬟們呢喃細(xì)語的答道:“聽清了!”答話聲音這么低,俸天無奈的看了她們一眼,走到了一旁。
這時,博源從座位上步履輕盈的走了過來,踱了幾步,看著她們開口言道:“康老爺,夫人,公子的貼身丫鬟,站到這邊!”說完,博源用手一指。
婢女們中間走出五人,站到了一旁,其中就有小蘭這個丫頭!博源看了看另外的五個婢女,心想,這些丫鬟均是一般奴婢,主人的事,她們知之甚少,于是說道:“你等五人,可以退下休息了!”
這幾個丫鬟聽到‘大人’的話,喜形于色,齊聲答道:“謝大人!”說完,低著頭,邁著小碎步,匆匆離開,走出了屋門!
剩下的丫鬟們,大眼瞪小眼,心有不悅,她們當(dāng)中年齡最小的一個丫鬟,膽兒卻很大,她撅著嘴問道:“敢問大人,為何她們可以離開,我等五人卻留在這里?”
博源一瞧,嘴角微微一笑,用手一指,“你是蘭兒?”
小蘭兒這丫頭眨了眨大眼睛,驚訝的問了一聲,“大人,你如何得知奴婢的名字?”
博源看著眼前的這個小丫鬟,又笑了笑,“呵呵,你可是伺候康老爺?shù)馁N身婢女?”
“這,大人竟然也知道?”小蘭兒臉上沒有任何膽怯之意,反而放松了不少,她居然笑出了聲,“嘻嘻!”
俸天見狀急忙插了一嘴,“不得無禮!”小蘭兒馬上低下了頭。
沈俸天走到她們面前,聲色俱厲的言道:“咳,大人無所不知,爾等要老實答話,如若不然,當(dāng)場拿下!”
沈捕頭說完,丫鬟們都跪了下來,其中一個婢女已被嚇哭了,“嗚嗚,奴婢們不敢,請大人息怒!”
夏博源看著俸天,搖了搖頭,意思是說,過了!沈捕頭真不愧是公門中人,反映就是快,“嗯,都起來吧,據(jù)實答話,之后大人會賞你們的!”
“謝大人!”丫鬟們又站了起來。
博源接著問道:“你們當(dāng)中誰伺候公子?”
有兩個丫鬟站了出來,一個答道:“回大人,我二人是公子的貼身婢女!”
“嗯,康公子在五日前的當(dāng)天晚上,和誰有過接觸,可有何不尋常的事情發(fā)生?”博源說完雙手抱臂,等待著她二人的答案。
這兩個丫鬟面面相覷,想了一會兒,一個答道:“沒什么特別之處,公子每天起居都很規(guī)律,卯時起床,洗漱后便到書房讀書,午飯后到池塘喂魚賞花,戌時就寢,差不多天天如此!”
另一個丫鬟也點了點頭,“是啊,那日也沒有客人來訪,并沒有特別事情發(fā)生!”
正在這時,婢女當(dāng)中突然有人,含糊其辭的說了聲,“好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