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好久,目前已經(jīng)是三月份了, 一年的四分之一光景。
一直省著開銷。
林城關(guān)于疫情復(fù)工已經(jīng)正常開展起來,有多少企業(yè)“存活”這個我不知道,但我投了多少簡歷我掰指頭可以數(shù)清,求職軟件HR相關(guān)比往年少了很多。
在家終是不能一直熬著的,幫忙栽完土豆,割草做飼料,在收割一波蘿卜和白菜做干菜后我去了林城,后備箱里放滿了米油食物和父母的疼愛。今年爸媽終于沒有說找個對象回家,只是小聲的說外面情況不好的話盡快回家來。我嗯了一聲算是回復(fù),說外面風(fēng)大 你們快回去吧,我曉得的,爸媽我走了,到了給你們打電話。
一路上車流稀疏,下高速后,車胎刮了,爆胎了。
還好我速度緩慢,慢慢停在路邊,放置好示警的三角架,一點點把后備箱的一大袋米和一桶油拖到路邊,拿出幾包干菜(大頭菜蘿卜菜干薯片淀粉這些)和泡蘿卜和一些地瓜。開始抱出倍胎和千斤頂和套筒,支起鈑金。不知道是日暮時分天色暗暗的原因還是我開車太久還是“餓了”五個螺絲我鼓搗了大半天才下來兩個……路邊幾乎沒有路人,偶有路過的行人都是腳步匆匆。
花費了我約么一個多小時我終于換好備胎,在套螺絲是我是用腳踩的 ,經(jīng)常不去鍛煉身體似乎很差勁,要不是在學(xué)校學(xué)習(xí)打籃球我怕我今天要哭兮兮的了。
搬好東西,似乎沒有少什么東西,好像少了一包干菜。管他呢,幸好我鼓搗好了,慢慢的把車開到我住的地方,測了體溫和登記,拖著東西回家,剛好洗了把臉爸爸打來了電話,報了平安,我沒有說爆胎的事情,爸爸沉默了一下說,在我的一包菜的放了兩千塊錢,讓我收著……我心里慌了一下 。我嗯了一聲說,家里都沒有錢給我做啥,我低頭去收拾,少了兩包土豆片和梅菜干。我頓時明白了,可能是在我弄車的時候風(fēng)太大了,吹跑了……
窗外刮起了風(fēng),好像下雨了,可能眼淚的錯覺,我像下雨一樣流淚,可能是天氣降溫縮了,我在被子里瑟瑟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