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chuàng)首先,文責(zé)自負。此地集訓(xùn)營作業(yè):顏色描寫。
天氣晴朗,整個天空碧藍如洗,萬里無云。
遠處的山巒連綿不斷,像一條青青的綢帶,懸掛在天邊,好像給大地披上一件華麗的衣裳,層層疊疊暗青色的山澗,就像衣裳上細細的皺褶。
眼前的山是青綠色的,可以看見松樹的深綠色松針長在黃褐色的松枝上,松樹下的黃泥地在松樹的映襯下,不再那么黃,而是淡淡的青黃。
幾株映山紅,此時開得正艷,紅火火地點綴著,給青綠的山帶來一點喜慶。
更近的地方是稻田,周圍一片金黃。半尺寬整齊的田埂把田地一塊塊劃分,錯落有致,遠遠望去,就像面包店里擺放的點心,金黃色的是飽滿的稻穗;綠色的是種的青菜;枯黃色是成熟待挖掘的山藥藤。
田邊的水溝里嘩啦嘩啦流淌著清澈的溪水,水很清,可以看到水底下的細沙和石子,沙子是橙黃色的,石子有黑色,有白色,有淡黃色,大大小小就那么隨意地擺放在河底,任憑流水沖刷,就這么與世無爭地靜靜待著。
溝邊的小草,已經(jīng)不那么綠油油了,秋風(fēng)瑟瑟,帶走了綠,悄悄給草兒披上淡淡的灰,葉子也顯得有些蒼老,垂落著的草干上,是那一串黃黃毛茸茸的狗尾巴兒。
我跟著奶奶走在,黑黑的泥土,泡在閃閃發(fā)亮的水坑里,光著的小腳踩過,響著噗嗤噗嗤的聲音。腳是白嫰白嫩的,沾上黑色的泥水,顯得格外的刺眼。
奶奶花白的頭發(fā)用一個黑色的發(fā)卡,束成一個元寶狀,頭發(fā)梳理得一絲不茍很整齊。她上身穿著青色的襯衣,雖然洗得有些發(fā)白,卻非常的干凈。下身是深藍色的褲子,與上衣倒是很般配。她腳下穿著一雙淺綠色的解放鞋,也是已經(jīng)洗得發(fā)白了,沒有破,就舍不得丟掉。奶奶就是這樣樸素,一輩子都那么節(jié)省。
來到菜地里,是三條整整齊齊的地畦,分別種著葉青果白的蘿卜,高大碧綠的芥菜,滿畦鋪綠的地瓜。
還沒有到打霜的時候,蘿卜不能生吃,太辣,而等到過了霜以后,等它的葉子萎靡了,那時候的蘿卜就變得清脆可口,汁水甘甜。小孩子們最喜歡將蘿卜洗干凈后,把皮削去,里面是白生生的肉,再把蘿卜切成一片片,用個盆子裝著,倒進一些醋,切碎一兩根紅紅的朝天椒,再放少許鹽,攪拌在一起,稍微放置下入味,就是一道菜。
菜的好壞講色香味,腌的蘿卜片顏色卻是極為漂亮的,白生生的蘿卜片,像雪一樣,含進嘴里也確實是冰冰的。點綴著紅紅的點點朝天椒,就像紅色的寶石,在白白的蘿卜中,那么顯眼。
蘿卜腌了后脆脆甜甜,加上朝天椒的辣,孩子們吃得一個個臉上紅撲撲的,張著嘴吸著氣,手上又忍不住不停地往嘴里送,直到盆子見底。
摘了幾根蘿卜就要回家了,奶奶胳膊上挎著一個籃子,走在前面,我跟著悠悠隨行。
天邊的夕陽,金色余暉染印著幾朵白云,云也染成金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