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起了風,淺藍色的蕾絲窗簾飄飛起來,腳邊那支喜燭開始搖曳,柳煙淺除下紅紗蓋頭輕放在左手邊,起身關(guān)嚴了窗。按照家鄉(xiāng)的習俗,喜燭若在新婚夜中途熄滅的話,代表這場婚姻會不圓滿。
? ? ? “砰!”門被大聲踹開。
? ? ? ? 他來了么?
? ? ? ?她忙重新戴好蓋頭,保持平穩(wěn)的坐姿。
? ? ? ? ?清脆的,門被關(guān)上了。修長的身影邁著優(yōu)美的步子走到床邊,右腳正好踢到燭臺上。
? ? ? ? ? ?呲的一聲,玻璃質(zhì)燭臺被摔碎,燭火瞬間熄滅。
? ? ? ?柳煙淺心里一睜。
? ? ? ?“讓你久等了,等人的滋味不好吧我的妻子?”邪肆的聲音中摻雜著生冷與諷刺。
? ? ?即而蓋頭隨著聲音落地形成優(yōu)美的曲線。
? ? ? ?柳煙淺揚起巴掌大的小臉仰望這個男人。眼前這張臉,棱角分明,俊美的猶如神斧之作,尤其是這雙正注視他的眸子,猶如夜空中的星星,再夜間吸引視線。
? ? ? ?尊貴的身份,完美的,足以領(lǐng)任何一個女人為之瘋狂的相貌,這個男人從來都有這高高在上的資本。
? ? ? ? 過去,她也一直將他奉若神帝,而現(xiàn)在他竟是他的老公了!搭在膝蓋上的兩手緊張的攥緊,柳煙淺掩不住聲音里的激動:“ 冰夜,你來了……”
? ? ? ? ? “脫光。”菲薄的唇啟開,冰冷的打斷她的話。
? ? ? ? ? ? 她愣住,清涼的眼睛瞪圓了一圈。
? ? ? ? 在這個屬于他和她的新婚夜,她早已做好了把身子交給他的準備了,可是總該有些前戲的不是么?比如他該抱她、吻她,溫柔的為她脫去婚紗才對……
? ? ? ?柳煙淺的臉忽然變紅,心臟像是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 ? ? “別讓我重復(fù)我說過的話?!睂m冰夜嘴角微勾起一抹嘲諷。
? ? ? ?正對上他幽冷而不容反抗的目光,柳煙淺不自覺的打了個機靈。結(jié)婚的喜慶沒有在他眸中留下一點熱情,取而代之的竟是他更加生冷目光。
? ? ? ?“我并不喜歡遲鈍的女人,當然我不介意親自動手?!?/p>
? ? ? 冷咧卻不耐煩的聲音再次襲來,她還在愣神,婚紗已經(jīng)被他兩只有力的大手扯住,“si”的從衣領(lǐng)直斯至裙擺。
? ? ? ? “冰夜,你怎么可以這樣?”她失驚的看著他,一時竟忘了自己正面大部分正赤裸在他眼前。
? ? ? ?“這樣就惱羞成怒了?”他無所謂的挑眉:“接下來才更好玩!”好玩?!
? ? ? ? 她驚愕的看著他將婚紗從自己身上扯下,好不留戀的丟在腳邊。
? ? ? ?這場婚姻,沒有戒指,沒有婚禮。這件婚紗是他送她唯一的一件結(jié)婚禮物,她本想好好保存起來留作紀念的,卻被他這么無情的撕破了。
? ? ? ? 她正失神,胸前一涼,淺紅色的文胸已被他扯去。
? ? ? ? ?著慌的抬起頭,他就站在了她對面,西裝的衣角觸碰這她水嫩的肌膚,癢癢的躁動感.
? ? 外面的光線投過淺藍色的窗簾,在她身上隆上一層泛紅的薄光,這附嬌軀顯得皎潔誘惑……宮冰夜瞇著如星星璀璨的眸子,有力的右手抓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纖腰。
? ? ? “你最好還是干凈的!”
? ? ?他將她壓倒在床上,右手仍舊禁錮著她的腰,左手修長的手指開始在她如絲的肌膚上不安分的挑逗,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