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你這道題做錯了?!?/b>
“就算做錯了,方法也是對的。”還不忘給一個白眼。
果然不是正常人,說話都特么奇葩,不按常理出牌。
“那你就不要改了,馬上組長就要收本子了?!?/p>
月半是米藍的同桌,經(jīng)常說話讓人匪夷所思,不知道她哪來的自信,明明就是她做錯了,練習(xí)本都要上交了,好心跟她提出來,居然還覺得自己了不起,不也還是改正了再上交嘛。
一次,考試的時候,米藍的筆正好寫完了,找半月借一支,她死活不給,她有很多筆,而且有幾支都是米藍借給她,未曾歸還的。
“給你一支吧,看你那可憐樣?!?/p>
因為考試,所以沒有計較,結(jié)過筆,埋頭答題。
又一次,月半忘帶了筆袋,找米藍借筆。
“真不好意思,就兩支,我得備用呢,你找其他人借吧?!?/p>
月半借了老半天,也沒有人搭理她,都說只有一支。
一同學(xué)懟她:“都上高中了,誰還跟小學(xué)生一樣,備那么多筆啊,你平時不是筆袋鼓鼓的嗎,怎么也有借筆的時候啊?!?/p>
月半憋的漲紅的臉,嘴唇蹦跶了兩下,聲還是出不來。最后還是轉(zhuǎn)向米藍,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米藍本就不是刻薄之人,受不住,把筆給了她。
誰知道米藍的好,換來的不是月半的內(nèi)疚及悔改,而是變本加厲,得寸進尺。

一天,米藍特別開心,新買了雙小白鞋,她可喜歡了,下課的時候,腳擱在桌子下邊的杠上,半月猛地一腳踩在白鞋上,不光腳疼,鞋面都戳黑了,米藍小心地擦拭,鞋面都被戳破了。
米藍抬頭撞上月半的眼睛,卻遭她狠瞪。
“你怎么這樣啊?”
“誰叫你越界了?”
“至于嗎?我從介意過你腳搭在我的桌子杠上,錙銖必較?!泵姿{知道是因為自己的腳挨到了她的桌子杠。
“我就不樂意你的腳擱在我的桌子杠上,怎么了?”
前后左右的人都連連搖頭,鄙視的眼神射向月半,而她卻趾高氣昂,神采奕奕,覺得自己贏的漂亮。
之后米藍跟月半形同陌路,同學(xué)們對她也是愛答不理的。
學(xué)校也是個小社會,可以遇見各種奇葩。
讀了十多年的書,也不是白讀的,雖然成績不好,但奇葩遇到不少。

下午,一顧客走進了店。
這個多少錢?
680一對。
這么貴啊,不值這個價啊,畫工不咋滴,顏色也不好看。
都純手工的,胎子挺好,釉面也很圓潤,畫工談不上超高精湛,但性價比還是蠻高的。
300,行,就拿一對。
不好意思,自產(chǎn)自銷,沒有那么大利潤,走量的生意,還請諒解。
你怎么這么難說話啊,本來想跟你做點生意的,你還不領(lǐng)情面。
不是我不做生意,有利潤,有錢賺,誰不做生意,沒有利潤可言的生意,換誰,誰都不會去做。
你這樣做生意就不行啊,錯過了,我可是一個大客戶。
貨生產(chǎn)出來就是賣的,我也是誠心做生意,680一對,你還300,若我爽快答應(yīng)了,你心里會不會懷疑我的貨參假,甚至認為我賺了你很多。
不賣就算了,你作坊在哪,看看這個貨,你們能不能生產(chǎn)。
你是要加工嗎?作坊不接加工的活。
生意那么好,還開什么店啊,還不幫忙加工。
正因為我開店了,生意好到爆了,所以才不加工啊,這個決定權(quán)難道是你掌握的?
我看你也沒那么好生意。
您多慮了,大客戶,就算我餓死了,也不會找你賤賣,等錢買米的。你這位大老板,我這個小店,還真招待不起啊,還請你高抬貴手,到別家去吧,不送,謝謝。

朋友安慰我說:“遇到這樣的人,不要搭理他,跟屎一樣?!?/p>
“屎得罪誰了,總是被黑?!?/b>
開店也好多年了,但是這樣的客戶還是頭次見。
俗話說,買賣不在,仁義在,生意場上,不強買強賣。
你的確有自己的選擇權(quán)利,但我也有我做事的余地。
有的顧客把自己當(dāng)成玉皇大帝,生活在自己構(gòu)造的王國,似乎滿足顧客無下限的要求是對上帝最基本的禮貌。
明明自己只是一顆蔥,非得要把自己當(dāng)顆蒜。

給自己畫地為牢,還自得其樂,到底是誰的悲哀。反正今天遇到你,我覺得我挺悲哀的,容我個苦瓜臉,發(fā)泄一下。
茫茫人海,你我相遇,本是緣分,誰知道你丟了人品,我們的故事剛開始,便戛然而止。
你不愿意搭理我,沒有關(guān)系,你的人品,也不搭理嗎?
未來的路還很長的,不友善的人,天空就變矮。
*圖片來自我拍,自家作坊出的貨*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