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年國家讓農(nóng)民退耕還林,還給我們村里拉了幾車果樹苗,免費發(fā)送給家家戶戶,我二姐和姐夫一直呆在農(nóng)村,從來沒出去打過工,我媽就叫我二姐和二姐夫把我弟弟家的那幾畝荒田,也栽上櫻桃樹,還對二姐說;你弟弟一家常年在外打工不回來,等那幾畝櫻桃樹長大了,結(jié)了櫻桃賣了錢,有了收入都?xì)w你家。
二姐和二姐夫經(jīng)不起我母親幾次嘮叨,終于答應(yīng)了母親,把弟弟那一大片荒地,給栽滿了櫻桃苗,二姐和二姐夫隔三差五的給那些小苗苗澆水,鋤草、查苗補苗和施肥,那些小樹苗在二姐和二姐夫幾年的精心照管中,慢慢地的長大了,而且還結(jié)了櫻桃。
第一年,櫻桃結(jié)的不是很多,每個樹上稀零八散掛著幾顆果子,到了第二年,那一大片青枝綠葉的櫻桃樹上,大棵大棵櫻桃結(jié)了很多果實累累,到了摘櫻桃的成熟季節(jié),二姐夫高興的騎著電動車去櫻桃園里摘果子,卻看見我大嫂子也在那塊櫻桃園里摘櫻桃。
二姐夫很高興大著嗓子喊l(fā)!大嫂子,你啥時回來的?你看這櫻桃結(jié)的,我正愁著沒人幫忙呢,你回來的好,幫忙把這些櫻桃賣完了再走,賣了錢咱們對半分。
我嫂子黑著臉沒吭聲,只顧摘櫻桃,二姐夫看我嫂子沒理他,很掃興的騎著車就回家了。
二姐夫一走,我嫂子也不摘櫻桃了,她站在村里對面橋頭大聲罵二姐夫,說那片櫻桃園我弟弟給了她家,二姐夫不要臉來她家園子里與搶櫻桃,她罵得很難聽,可是二姐和二姐夫住在鄰村沒聽見,卻被路過的堂姐夫聽見了,他就把大嫂罵二姐夫的那些話原本給二姐夫說了。
從那以后,二姐二姐夫就不去那塊櫻桃園了。
那塊櫻桃園就沒人鋤草丶施肥了,那些青枝綠葉長勢兇猛的櫻桃樹,就慢慢地被野草給荒死了,這幾年也不結(jié)櫻桃了,有的櫻樹甚至還枯萎了。
今年冬天村長又領(lǐng)著一群人把那些把那些果樹給砍完了,桶粗的丶盆子粗的果樹亂七八糟倒了一大片,我弟弟又叫留在家里的鄰居們都去那塊地里拉柴,就是不讓我二姐二姐夫去。
哎我弟弟一家,我大哥一家每年過年都回老家過年,我媽己經(jīng)不在了,家里也沒人住,他們倆家人都吃住在我二姐家里,我二姐好像什么也發(fā)生一樣,把他們招待的舒舒服服。
呅,真想打電話問問我弟,他每年回老家吃的誰家的飯!
這是小區(qū)里一個熟人的敘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