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未出群山高,瑞光千丈生白毫。一杯未盡銀闕涌,亂云脫壞如崩濤。誰為天公洗眸子,應費明河千斛水。遂令冷看世間人,照我湛然心不起。西南火星如彈丸,角尾奕奕蒼龍蟠。今宵注眼看不見,更許螢火爭清寒。何人艤舟臨古汴,千燈夜作魚龍變。曲折無心逐浪花,低昂赴節(jié)隨歌板。青熒滅沒轉(zhuǎn)前山,浪飐風回豈復堅。明月易低人易散,歸來呼酒更重看。堂前月色愈清好,咽咽寒螀鳴露草。卷簾推戶寂無人,窗下咿啞惟楚老。南都從事莫羞貧,對月題詩有幾人。明朝人事隨日出,恍然一夢瑤臺客?!K軾《中秋見月和子由》

海上升明月
蘇洵、蘇軾、蘇轍,人稱“三蘇”,父子三人皆為“唐宋八大家”一員,在文學史上并不多見。蘇軾與其弟蘇轍關(guān)系和睦,多次賦詩相和。
與這首詩相比,蘇軾中秋所作的詞《水調(diào)歌頭·明月幾時有》流傳更廣,特別是被今人重新編曲演唱后,幾乎每個人都聽過,那首詞也與蘇轍有關(guān),“兼懷子由”。
我與弟弟關(guān)系一直很好,年幼時因小事偶有摩擦,長大后幾乎沒有紅過臉。
我和弟弟是雙胞胎,我僅僅比弟弟早出生幾分鐘,弟弟很少叫我哥哥,他可能覺得我們年齡相差太小,叫哥哥太“虧”。我不以為意,直呼其名,地位更為平等。在正式場合,他會叫我,聽了他那聲難得的“哥哥”,會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從小到大,我們什么都是一樣的,衣服、鞋子都是一買兩件,所以外人很難區(qū)分我們兩個。一日,同村的大嬸終于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區(qū)別:弟弟耳后有一顆痣而我沒有,她把自己的“重大發(fā)現(xiàn)”告訴了好多人,以至于那時候我們一出去就被別人揪著耳朵辨別誰是老大誰是老二。我們雖不勝其煩,也只能聽之由之,誰讓我們那么受歡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