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堪稱奇幻,卻不堪——
一活。
十七載匆匆之行,漸欲之花亂眼迷心,
時(shí)而沉夜黑穹下靜河流淌,也
能使人舒心,舒心?
十七年來在反復(fù)緊張和舒,不算上為了活命的蹦,
想起來人也無奈。
十七年來嘗試用腳丈量已被丈量千萬遍的土地,
腳皮破尚可補(bǔ),可地破人難為,
十七年來嘗試用意識(shí)把握真諦,哦,真諦,
今已十七,什么在我眼中在什么眼中還全然沒有方向。
十七年哭過笑過也鬧過,不曾經(jīng)歷生死一線
心向往之。
我幻想死之境界,一切全然不可理解,
可我心不怪之,安祥。
十七年來我全然憑你們活,
愛過你,恨過你們。吹拉彈唱不懂,
體格孱弱,我無時(shí)無刻不想你,不想你們,
孤獨(dú),我,一概不懂。
四分之一,二分之π,九十之度,
我尚有顆稚嫩的心,望,在四分之三
的生命中不改其志,不受誰的命,
(這時(shí)候吃了四分之一個(gè)月餅,甜,我們繼續(xù))
愿你們?cè)谙诺墓饽瓯4婧米约旱暮诵模?/p>
又是孤獨(dú),我不喜,誰都不要孤獨(dú),
不要愛孤獨(dú),不做行者哲學(xué)家,
我一直看著,看破四分之三,慢慢死去。而——
這首詩終將不得終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