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盜 ?第六章 青絲繞余生

羊角枯靜靜地看著,心滿意足,臉上的皺紋也在微微顫抖。

他知道,無人能在他的毒藥下幸免,從開始到現在無一失手。曾經蒼山派掌門人‘點蒼天’也死在他的毒下,而且基本上無人可解。

他也有點害怕,只是一點,怕這少年像狼一般,不受束縛,免疫了這毒。

很快他就平靜了,因為少年也未打破這規(guī)律,少年的劍掉了,少年倒下了。

羊角枯心里很是得意,期待,欣喜。

這毒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就被世界上的人記住的呢?

大概是那次,仍然在師門求學。

距離現在不過十載外。

我?guī)煾甘悄菚r的毒王,提到他的名字,無人不出冷汗。但是我現在已經忘記了,很模糊,他的形象不清晰了?

我只是眾多師兄弟中最平庸的一個,但是我很努力,從來不肯懈怠。

師父很花心,師娘換了一個又一個,越來越年輕,越來越漂亮。他們私底下討論哪個師娘更好看,我不會參與,因為我只想揚名天下。

他說他很專心,見不得兩個女人共處一室。每換一個師娘,就意味著要死一個人。我理解師父,下毒之人哪個不是殘忍之輩,何況只是一個女子而已,不足道哉!

后山又多了一個尸體,很美。嘴角還有殘留的胭脂,眼睛睜的很大,白眼珠比黑眼珠多,像是一條魚死了很久。眼神中什么也沒有,空洞洞地一片。我知道,師父定是有了他歡。

我回去了,看著坐在師父旁邊瑟瑟發(fā)抖,不施粉黛的女子,一襲白衣,青絲微微彎曲在額頭。

師父轉了性子,竟然愛上了這樣清純的一位姑娘。

她剛好抬起頭, 眼神中透露著驚慌。

而我,看著那姑娘的一瞬間,我心怦怦跳動。我知道,一縷青絲,便已經纏住我一生。

我不能讓她死。我知道師父很快便會尋新歡,她就會死了。

那么她不能死,只有師父死。

時間過得飛快,我的毒藥快成了。師父留給我的時間也不多了吧。

我為了更快的完成,不斷試驗不同的毒藥中和,我的身體不斷的被摧毀,我的胡須怎么比那山下的村翁還長,我的頭發(fā)怎么白的那樣純粹,不留情面。

師父看到我,只是冷冷的說:“你好自為之”他好像知道我準備干什么。

師兄們都快不認識我了,為我誤入歧途感到惋惜。我心里高興地緊,我能感覺到,我的藥快成了。

我叫它 :了斷粉

師父膩了,我也等不急了。

她看著我,像看一個怪物,我只是把藥粉給她。告訴她,把藥粉放在酒里,讓師父喝下去,她就解脫了。

她點了點頭。

我就躲在他們的床下。

師父回來了,我手心都是汗,今晚若是不成功,她和我都要死了。那樣也好,生我不能陪你,死了隨你去吧。

他心里害怕,但是又興奮。師父死了,我就掌管我們這一派,揚名天下,美人伴左右。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那個青絲姑娘就解脫了。

姑娘輕聲道:“喝點酒吧!”聲音那么輕,那么淡,我心里又蕩漾,想象著她的風情萬種。

師父看都沒看她一眼,抱起她,扔到了床上。

我心咯噔一下。

她拼命扯著衣襟,道:“你喝了它”

師父感覺很奇怪,并未理會她。去脫她的衣衫,她很柔弱,今天力氣卻是這樣大。

師父盡管很殘忍,但他很尊敬女人。

他一口喝完了酒,隨后趴在師娘的身上。

我看到酒杯摔在臉前,我高興的顫抖。從床下爬了出來,看著師父身下的師娘,心里有些難過。師娘也盯著我看,表情沒有一絲痛苦。甚至我還看到那有些痛苦的笑。

我要發(fā)瘋了,我把劍放在他的后心處,瘋狂的笑著。

師父的內功深厚,他運用內功想逼出毒酒。卻不知中毒之后,愈是運用內功,毒散發(fā)的愈快。

他已經癱在床上,我把他提溜下來。

他在自信的看著我,我很害怕,我不愿意和他說話。

一劍穿透了他的心。

一時間,劍還掛在胸口。師父還在笑,不,那個老頭還在笑不。

很久我和師娘都沒有說話,呼哧呼哧喘氣。

我看著床上青絲凌亂的師娘,慢慢的爬上了去。

“你叫什么”

“洛言”

“諾言”

“真好”

早上起來,我把師父的尸體放在大堂,他們以后都叫我“催命毒王”。

羊角枯有些欣慰,少年也是人,他可怕的劍掉了,他也躲不過。

韓陽看著發(fā)怔的羊角枯,看著少年倒下了,心中著急,想著怎么脫身。只是他運用內力,便覺得毒又往五臟六腑滲透了一分。全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看著倒在地上的少年道:“少年,你怎么樣了?”

少年努力強撐著,道:“我沒事!”

“你叫什么名字?”韓陽問道。

少年低著頭,似在思索,道:“塵野,別人,這樣,叫我”

“塵野,好!”

羊角枯臉色陰冷道:“好什么好,你倆快死了知道嗎?”

韓陽略微沉吟,對羊角枯道:“玉璧此時應該在躍千行手里,前輩給我解藥,我可尋到那老賊?!?/p>

羊角枯撫摸著胡須道:“你確定是被他奪走的?”

韓陽點頭道:“千真萬確!”

羊角枯懷疑道:“他說玉璧在你身上,這也是千真萬確的消息?!?/p>

韓陽心里咒罵著躍千行,道:“前輩從哪里得知這個消息?”

羊角枯道:“當然是從他口中得知,難道還是從你小子嘴里知道的嗎?”

韓陽道:“躍千行那晚奪了玉璧便走了,奈何我輕功不及他,讓他溜走了。至今不曾見他,哪知他到處散播謠言!”

羊角枯咧著嘴笑道:“可我是從他口中親耳得知,你還有什么可狡辯?”

韓陽聽了此話,知羊角枯應能找到躍千行。尋了玉璧,再做別的計較。便道:“我不知躍千行說了什么,但我愿意隨前輩去見他,當面辯白。定要論個黑白出來?!?/p>

羊角枯似信似疑,一時間也拿不準。過了半響,才下定了決心。

忽然,韓陽眼前一黑,已經失去了知覺。

? ? ? 無戒訓練營

最后編輯于
?著作權歸作者所有,轉載或內容合作請聯(lián)系作者
【社區(qū)內容提示】社區(qū)部分內容疑似由AI輔助生成,瀏覽時請結合常識與多方信息審慎甄別。
平臺聲明:文章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由作者上傳并發(fā)布,文章內容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簡書系信息發(fā)布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友情鏈接更多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