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程東把合同往辦公桌上一扔,“那女人很漂亮嗎?”
“漂亮!”麥克一絲一毫的猶豫都沒有。
“身材不錯吧!”元程東擠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不錯不錯!”麥克滿心都在回憶當時在他身邊游走的小秘書,臉上還露出了向往的微笑。
“裙子特別短吧!”
“呃…裙子……”麥克微微一愣,小秘書是很漂亮,身材也不錯,可她穿的是職業(yè)褲裝。穿裙子的是……蘇郁……蘇郁的裙子,的確很短…
元程東恨鐵不成鋼的將桌上的合同丟到了麥克的身上:“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混了那么多年演藝圈,沒見過美女啊!”
麥克穩(wěn)穩(wěn)的接著元程東扔過來的合同,還朝元程東做了個挑釁的表情。要不是元程東手邊再沒什么可以扔過去的東西了,麥克肯定是要表演雜技了。
元程東指著麥克憤憤道:“一見女人就慫!”
麥克喃喃道:“我是一見女人就慫,那也比你一聽到‘楊小揚’的名字就慫,要強的多!”
此話一出,麥克意料之中收到元程東一記‘眼刀’,眼神犀利得讓麥克不禁心里一震。這么多年,他還是沒放下,麥克權(quán)衡了一下,決定暫時把蘇郁可能是楊小揚的消息壓了下來。至少等這件事了結(jié)了之后,再慢慢滲透給元程東。
“這上面的條件對我們這么不利,你竟然還能答應(yīng)?”
麥克試探性的坐在了元程東的對面:“你不是說,只要她們要求不過分,咱們都能答應(yīng)嗎?”
元程東手扶前額,指著合同道:“她竟然要我們付賠償金?!這要求不過分嗎?”
“她…”麥克把手里的合同放到了桌上,狂翻了兩頁:“她是要求賠償金,但,但是,她也保證了,一定會讓Teresa穿上我的衣服做宣傳,褲裝也穿!到時候我們打出‘一向不穿褲裝的Teresa,竟然穿上元氏品牌的褲裝’這張牌,宣傳上不是也有賣點嘛!”
“你的意思是,她去說服Teresa穿褲裝?”元程東雙眼微瞇,“她最好能成功,不然,我有辦法讓她們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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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你就要了點兒賠償金?還要我們家Teresa穿他們的褲裝?”Teresa的經(jīng)紀人紅姐不可思議的看著蘇郁。
蘇郁不可置疑的點了點頭。
“你有沒有搞錯?打發(fā)要飯的呢?我們家Teresa是什么身份,什么身價…”
“她什么身價?”蘇郁一雙慧眼對上了紅姨的目光,“Teresa早就不是當年的超級名模了,元氏這個案子,你應(yīng)該也爭取了很久吧。元程東是什么人,那個麥克又是什么人?他們倆在娛樂圈里混的風生水起的時候,Teresa還不知道在哪兒呢!哼,不穿褲裝?既然打出了這個宣傳噱頭你就好好的花時間、花精力約束好你的藝人!”蘇郁毫不留情的指著桌上Teresa穿著牛仔褲的照片道,“你以為這些照片,元程東的手上沒有?你想想看,這些照片爆出去,你和你的搖錢樹還有什么信譽可言?”
紅姐拿著照片,頓時沒了剛才的氣焰。一時間也慌了神。她是又恨又氣又惱:“這…元氏也有這些照片?”
“當然。”
“那…那為什么?”
“要不是元氏急著在這一季推出他們的新品,你以為元程東能心平氣和的跟你談?”蘇郁白了紅姐一眼,“你還是回去好好約束你的藝人,順便想些新的宣傳點吧!”
紅姐一臉苦笑,蘇郁的話一針見血,說的紅姐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切切諾諾的退出了辦公室。
蘇郁揉了揉太陽穴,不禁感慨:“真是蠢人年年有,今年特別多!”蘇郁閉著眼睛接聽了秘書打進來的電話。
“您好,蘇律。已經(jīng)遵照您的指示,將您下午的行程全部取消了。”
“好的,謝謝?!?/p>
蘇郁嘴角不禁微微上揚,推掉所有的行程,當然是因為有更重要的約會!
“怎么樣?我的技術(shù)有沒有進步?‘科長大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蘇郁躺在地上還有些為喘,胸部有規(guī)律的上下浮動,任臉頰的汗水流下。
男子身體上的反應(yīng),也和蘇郁差不多:“不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能得到‘科長大人’的夸獎,真是三生有幸??!”蘇郁抬手一把拍在了喬正柯的胸膛。
“咳,咳,咳…”喬正柯猛地坐了起來,“你這是要殺師滅祖啊!”
蘇郁別過頭佯裝委屈的看著喬正柯:“小女子哪敢呢?”
喬正柯微微一笑,又伸手捏了捏蘇郁的手臂:“你請的這個柔道教練不錯,把你身體練得很結(jié)實,這樣我也比較安心。”
蘇郁心中一緊,伸手扯過喬正柯柔道服的衣領(lǐng):“你有什么不放心的?”蘇郁一雙慧眼炯炯有神的看著喬正柯,顯然喬正柯這次回來是有事情瞞著她,可喬正柯的眼神也明明確確告訴蘇郁,他不會把他隱瞞的事告訴蘇郁。
蘇郁知道,以喬正柯為人,沒有人可以逼他說他不想說的事。蘇郁站起身來,剛和喬正柯比劃完柔道,現(xiàn)在身上是一身的臭汗。“先去洗澡,一會兒請你吃飯!”蘇郁丟下這樣一句話就徑直走向了柔道館的浴室。
喬正柯會心一笑,這丫頭,果然長大成熟了不少,也許,他是真的不需要為她擔心了。
晚飯后,喬正柯和蘇郁漫步在江邊?!霸趺?,你不高興啊?”喬正柯注意到晚飯時蘇郁吃得并不盡興。
蘇郁悶悶不樂低頭擺弄這手指上的戒指,“沒有,我哪敢不高興?。俊崎L大人’一句話,‘蘇郁’明天就有可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蘇郁……”
“說實話,我不是很想見你。見到你就意味著,我又要換一個新的身份,換一個新的城市生活…”蘇郁望向淙淙的江水,深嘆一口氣,“說吧,這次又換到那個城市???一、二線城市的刑警隊長沒有不認識我的了吧!”
因為十年前的活體器官走私案,韓慕音,這個唯一或者從‘地牢’里逃出來的人,變成了警方的重點保護對象。楊小揚是她換的第一個身份,也是她扮演過的最成功的角色,不過,這個成功跟她失憶有很大的關(guān)系。也許是因為‘地牢’里的生活太過恐怖,犯罪分子太過喪心病狂,韓慕音在成功逃出‘地牢’逃至警局之后,便選擇了‘動機性遺忘’的方式,而遺忘了這一切。就在她被醫(yī)生確定為失憶后不久,當時還是刑警隊長的楊明卻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個花季少女竟然連感官能力都喪失了!她根本感受不到疼痛!
當時的心理學家給出的推測是,韓慕音在地牢里經(jīng)受的不只是身體上的折磨,還有心理上的折磨。也許是她看著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在惡魔的屠刀下凋零,而變得麻木了;也許是在被囚禁的過程中失去了她最親的人,心痛到?jīng)]有知覺了…不管是什么原因,楊明都對這個年僅17歲的少女產(chǎn)生了莫大的同情。以至于,冒著眾叛親離的風險,收養(yǎng)了她,給了她一個身份——楊小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