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晚睡的夜,即便是關了窗子,也擋不住溫暖的月色、和永恒一般的蟬鳴,北方沒有蟬,如果說夜晚很安靜倒也沒有,大城市固有的喧囂和鳴笛。我也喜歡,喜歡他安靜里滲透的干凈,喜歡他寂寞里夾著的喧鬧,喜歡他的干脆、徹底和真實。
五年前,我住在一個租來的老房子里,夜夜被幻想里的“破門而入”的劫匪所困擾,于是我就養(yǎng)成了一種屬于自己的生活習慣,凌晨十二點半起床,早上五點繼續(xù)入睡,就是在那完整了一年里,我聽到過凌晨三點樓下撕心裂肺的謾罵,聽到過男人的哭泣,聽到過小青年飆車的口哨,喧囂也好、落寞也罷,都如此的真實,和如混沌一般的白天相差甚遠。小的時候,家里還是平房,我總是喜歡半夜學習,昏黃的臺燈下,一個認真的小女孩,猛然一抬頭,窗臺上鄰居家的貓直勾勾的盯著臺燈,那眼神如此專注,充滿著對未知的篤定,如今,我成了貓,成了這個城市深夜的守護者,守護者每一個糟粕的靈魂。
都說夜很靜,靜的可怕
可我獨愛這夜
我想,關燈
看你
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