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起筆,信馬由韁,零零散散的敘述一下生活。
? 一年前我回到這個我曾經(jīng)奮力逃走的地方,像曾經(jīng)走的時候一樣,沒有絲毫的猶豫。臨走的時候老方遞給我一支蘭州,問我會去哪,有什么打算。很想清晰地告訴他,可是哪有什么打算,就像曾經(jīng)來這的時候也沒有打算,只不過想走了而已??偛恢劣诤退f徒步到珠峰,然后在上面圓寂吧。我使勁嘬著那支蘭州。
? 或許我光屁股長大的地方總能讓我感到舒適也或許實在不知道去哪,一個人回來了。和走的時候時候一樣赤手空拳,也不能算是赤手空拳,還有一個破帆布包和一盒蘭州。
? ? 我走在和記憶里完全不同的熟悉老街,在這個黃昏,單薄的舊衣服里藏著的都是這故土為了迎接我送來的北風(fēng)。其實回來也不知道去哪,總不至于回家哭訴這幾年一個人并不好吧,或者找到以前的朋友高談闊論些什么。
? 看著我二十歲狂奔的那個路口,背影婆娑的人流,打心底里厭惡這群朝九晚五的螻蟻的生活,不過人家大多都四季如春的度過每個春夏秋冬。我有時候也會質(zhì)疑誰的錯,后來想想,哪有對錯,人各有志,命運使人而已。忽然想到那件事,要是沒發(fā)生過,或許現(xiàn)在我也應(yīng)該那個傍晚都開著車接某個調(diào)皮小子或者可愛的姑娘,也有三個人溫馨的畫面。
? 北風(fēng)總是讓人清醒,我點了支蘭州心里默默說:我回來了,和走的時候一樣赤手空拳。 不過好在 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