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應(yīng)兒,這兩個月你去哪了,嚇死我了。”胭脂急切地瞧了瞧離應(yīng)兒的身體,確定并沒有受傷,這才松一口氣。
“是這位姐姐送我回來的?!?/p>
“鳳九?”胭脂起身愣了一愣,忙拜禮:“胭脂見過青丘帝姬白鳳九?!薄澳镉H,鳳九姐姐現(xiàn)在是帝后?!彪x應(yīng)晃了晃胭脂的胳膊,提醒道。
“不必注意這些虛禮,我早已把你視為我好朋友了?!兵P九拉著胭脂起身坐在木桌旁。
“應(yīng)兒,今日畢館?!彪僦仡^囑咐道。
“胭脂,好久不見,如今你仍打算帶著應(yīng)兒居在凡間嗎?”鳳九嗑著瓜子,她以往聽姑姑提起過昆侖虛座下墨淵上神十六弟子子闌與眼前這位翼族公主的糾葛,不免有些替她擔心,抱不平。
“嗯,應(yīng)兒她還小。我打探過,如今翼族內(nèi)部已是大亂,翼兵死傷無數(shù)。二哥離鏡早已失蹤未聞,我并不想去再當翼族公主了?!?/p>
鳳九沉思片刻,她很憐憫胭脂如今的處境,但至少翼族的平民們是無辜的吧,不禁勸說道:“胭脂,你同離應(yīng)并非凡人,如今這樣僵持并不會代表內(nèi)心就從此滿足。好歹你也是翼族的公主,就這樣看著整個翼族倫陷下去而置之不理嗎?”
胭脂深嘆一口氣:“鳳九,你說的這些我也想過,但如今翼族的叛亂一波未平一波又來,恐怕不是我一個人能夠操持的。再說,我實在厭倦了那地方。”
鳳九拍拍胭脂的肩膀,豪爽道:“你有我啊,我也可以幫你操持的,若再不行,我便把東華拖來,先把整個翼界安頓好?!庇滞嶂^:“其實你并不必居在翼界哇,昆侖墟…”
鳳九注意到胭脂的表情,胭脂聽到昆侖虛三字,端茶的手不禁在空中呆了呆,睫毛低垂著,端茶的手往前移了移,又頹然放下。顯然想到了子闌。
“你其實可以住在昆侖虛。胭脂,你可知那日子闌自與你一別,整個人常坐在窗前發(fā)呆,茶不思飯不想,消瘦許多。”鳳九聽姑姑提及過,子闌是常沉思,是消瘦許多。但茶不思飯不想,委實是自已加上去的。若真那樣,那么多日子,子闌早熬出厲病了。為的是讓胭脂內(nèi)心焦慮想去看看,以此增加兩人見面的機會。
果不其然,胭脂皺起眉:“他怎么會…”又頓了頓,泄氣道:“鳳九,我是翼族人,他是天族人,我們沒有緣分,不會在一起的。”
鳳九扔下筷子:“胭脂,天命道無緣,你們便要由緣嗎!我與東華是個很好的例子,我同東華,曾半分緣未有,我曾執(zhí)念兩千年,他雖錯過兩千年,但我們不終究打破天命,在一起了?”胭脂對鳳九態(tài)度嚇了一跳,鳳九一揮手:“罷,你們既已放棄,我也沒什么好說的。”
胭脂思慮一番,能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即使隔千山萬水,又有何不可?
鳳九聽了甚為開心,心中舒暢些許:“放心罷,我以帝后之命,墨淵上神定不敢違。明日我同你去趟翼界,安頓好咱便去昆侖墟會一會子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