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從誕生到死亡是一條高速公路,
那么我寧可另辟蹊徑。
人生只有一次,
我為何要那么快走完全部的路程,
我覺得可以慢慢地走,
每一段過程,每一份,每一秒,
都可以停下來做一點觀看,做一點欣賞。”
——蔣勛
如今我國鐵路的高速發(fā)展,讓城市與城市之間一下子拉近了距離。
也許你早上在北京喝了豆汁,晚上就到了桂林吃著米粉。
走在街上,經(jīng)??吹焦こ誊囋谛揆R路、挖馬路、拓寬馬路,把行人道和自行車道壓縮壓縮再壓縮。
即使馬路修的再寬,那些堵車的路段還是一如既往的堵。
人們寧可堵在路上在車里不停的咒罵,也不肯騎一騎在家中閑置了好幾年的腳踏車。
我常常在想,既然我們平日開車生了一肚子悶氣,那么周六日我們可以不可以放棄開車,用我們的腳步去丈量我們生活的城市呢?
自從工業(yè)革命以后,交通工具是越來越快。速度的快感同時也帶動了人類的生活節(jié)奏。
就連放假出去旅游也變的不再那么悠閑。
人們總希望用最短的時間,玩遍最多的地方。
于是什么八天五國游,十天八國游就出現(xiàn)了。
旅行的人們就跟趕時間一樣,下車只有五分鐘的拍照時間,到點了就急忙上車趕往下一個景點。
回家后,可以拿出與《蒙娜麗莎》的合影與朋友們炫耀。
其實連盧浮宮的外形都沒來得及看清楚。
我有一個朋友,她是個美容師。她說,每天早上六點就要起床,晚上顧客多的時候十一點到家都算早的。中午飯就對付著吃兩口,晚上通?;丶页?。休息的時候要看孩子,帶孩子上各種補習班。
就是一個字“忙”。
生活忙、工作忙、放假也忙。
大人忙,孩子也忙。
“忙”是什么?
是心亡!
當我們一周忙了五天后,可不可以在周末給自己心靈放個假。
一餐精致的午飯。
一首經(jīng)典老歌。
一本美妙的書籍。
一碗清澈的茶湯。
一個慵懶的下午。
讓我們的心靈在那一刻看一看冬日的陽光,聽一聽孩子的歡笑。
也許可以給自己一個機會,體會下不同的速度感,或步行或騎車,去看看以前家門口的老樹還在不在,去聽聽腳踩在雪地里的咯吱聲。
也許你在某一個午后,感覺到心靈跟外在空間的某種莫名的聯(lián)系。
《詩經(jīng)》說“悠悠我心”也許就是這種感覺。
或許我們慢慢地把心靈的節(jié)奏變慢后,焦慮、失眠、憂郁、暴躁、緊張這些精神上的惡魔就不會再來敲門了。
你真的需要那么快的速度嗎?
你要到哪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