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
昨天晚上讀完了毛姆的《月亮與六便士》。沒讀之前,就早已聽聞其中的一些句子與故事片段。
“我沒有時間干這種無聊的事,生命太短促了,沒有時間既鬧戀愛又搞藝術?!?/p>
也知道斯特里克蘭德的原型便是保羅·高更。
但是真正的震撼卻只有讀完才能感受到。這本書就像一顆種子,會埋進心里,扎根進去,你感受到得到它的存在,它以人世的無趣、晦暗為養(yǎng)料,它以心中的孤獨、厭倦為露水,它隨著年歲的流逝扎得越來越深,直到穿破,你越來越動搖,你慢慢地失去了對它的控制,它隨著心臟噴出的血液流往全身,直到你身上的最后一根毛發(fā)也變成了理想的祭品,或許在我中年之時,我會讓靈魂主宰我的身體,一個人去世界的深處。
可怕的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買下了油畫的用具,可能都不用等到中年,我仿佛也被一種不知名的欲望壓迫著,驅(qū)趕著,逼著我逃出現(xiàn)實。
我打量著鏡子里的人,竟不覺得熟悉,明明這是一張沒有生氣的臉,為什么眼睛里卻有一股如同惡魔般令人顫栗的冷氣,和一種想要燒灼全身的熱度。
隨我自由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