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5年12月,辦理完赴美簽證,夕兒便迫不及待地為我買了2016年5月8日北京直飛芝加哥的機票。她說,要在放暑假的第一時間見到媽媽。
2016年4月24日的那場車禍,差點讓行程擱淺。因為,我得了輕度抑郁。田先生和夕兒輪番做思想工作,不分晝夜的開導,加上心理醫(yī)生的干預治療,終于在出發(fā)前恢復了正常。
5月7日,開啟了我為期40天的單獨赴美之旅。
從四平到北京,坐動車是田先生的主意,他說實在不放心我一個人晚上乘車。其實完全沒有必要擔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也不是第一次出遠門,關鍵是我覺得臥鋪遠比高鐵舒服很多,睡一覺就到了。最后我還是聽從了他的決定,好心,不可以辜負。
下午2:15火車到達北京站,田先生的哥們兒張強已經(jīng)在出站口等候多時。雖然初次見面,卻沒有陌生的感覺,這是一個非常有親和力的男子,又很健談。
一路上,給我講他23歲來北京打拼的艱辛,以及最初公司運營管理的不易,到現(xiàn)在的已經(jīng)具有一定規(guī)模。萬千感慨,其中心酸,不言而喻。
張強請我吃了北京烤鴨,然后送我到酒店,給田先生打電話報告完成任務,才放心離開。
為了方便第二天出行,我提前在網(wǎng)上預訂的酒店在北京首都國際機場附近。這絕對是一次非常錯誤的決定。
那一宿……確切地說半宿不到!先是飛機不停地飛過,戴上耳機,轟鳴聲依舊如雷貫耳。數(shù)羊數(shù)到十二點,好不容易入睡,新一輪噪音突然而至。
走廊里的吵雜聲吵醒了美夢,迷糊中聽到有人猛烈敲打我的房門,并急切的喊:"劉和剛,你快點兒,就等你了。"非常刺耳的,比高音喇叭還討厭的聲音!
我猛然坐起,下意識裹緊被子,努力讓自己快速清醒?!拔业姆块g怎么會有別人??而且還是個名人!”慌亂中伸手去開燈。
可是,黑暗中摸不到床頭燈的開關,床頭柜上的眼鏡和手機滑落到地板上,乒乒乓乓聲更是讓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終于打開燈,膽戰(zhàn)心驚地四處張望,衣服和行李箱安然而整齊的放在沙發(fā)旁邊,一切都是睡前的樣子。
驚魂未定地拾起手機,顯示凌晨三點。
幾分鐘后,走廊突然安靜下來,是那種讓人惶恐不安的靜!而我,卻被這突如其來的驚擾嚇得睡意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