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巖松說:真正的成年人,能面對表揚不心浮氣躁,面對批評也心平氣和,甚至能一笑面對雜音。

情緒穩(wěn)定,就是一直能心平氣和,不會輕易表達自己內(nèi)心的喜怒哀樂。
他知道好好說話,不會得意忘形,也不會動輒被激怒,動輒遷怒他人。
01
周日的地鐵很擁擠,一女人尖聲謾罵,一男人大吼說要揍她。男人手抓扶手青筋暴起,不時要松開握一下,穩(wěn)定自己的情緒。
女人發(fā)出的聲音里滿是臟話,粗鄙至極。附近的女人搖頭嘆氣,我身邊一位男士說能不能文明些?
那女人聽到了蠻橫地說,扯著嗓門說關(guān)你什么事?
這樣的女人遲早要吃苦頭。
一位媽媽帶著孩子站在旁邊,聽到這些污言穢語,她憤而怒斥這位女士:請你好好說話,這里是公共場合,不要在我小孩面前講……她話沒說完,就被那女人懟回來:關(guān)你什么事,我說話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你弄臟了我孩子的耳朵!
本來罵人女的矛頭是對著那位男士,一下子被這位女士“管閑事”拽過來。
帶孩子的女士有禮有節(jié),周圍人都投去欣賞的眼光。
這明顯是精神污染,污言穢語任誰聽了都皺眉,那么為什么還是有人會脫口而說呢?
只能說沒有教養(yǎng)!其實挺不愿意用“沒有教養(yǎng)”這個詞。這個詞牽涉到她的父母,父母挺無辜的,他們也很無奈,沒教好沒養(yǎng)好,出來害人。
02
孩子因為考試粗心,沒考好,心里很忐忑,他一向都很好,這次不知為什么看題馬虎,答題草率,結(jié)果成績很不理想。他一回家就撞見了母親,他把疊的很小的考卷給母親看,他怯怯地瞧著她,希望母親能有些鼓勵的眼神或拍拍他的肩寬慰他一下。母親覺得很奇怪,怎么疊了一層又一層?一看成績,本來歡樂的笑容立馬僵住,將手上的試卷揉成一團,對著孩子就是一頓暴打。
以前孩子回來總是樂呵呵,那是孩子總帶回來好的消息,偶爾一次失手,母親便沒了好臉色,還動粗。孩子不能理解,我只是一次沒考好就這樣對待,以后怎么活呀?人生一點錯都不能犯嗎?
孩子想不明白,后來經(jīng)常出錯,經(jīng)常被母親打。他變得顫顫巍巍、膽小怕事,越來越差,整個人都萎頓了。孩子的一生就這樣毀在了母親的暴脾氣里。母親扮演的角色原本是溫婉慈愛,帶給孩子的應該是如沐春風的感覺,而這位母親卻如此粗暴,簡直就是孩子的災難!
03
在飯店里吃飯,孩子和鄰坐的孩子起了摩擦。年輕的媽媽不依不饒,這哪成,不能讓自己的寶貝受委屈。于是上前幫孩子教訓那個孩子,那個孩子的家長不干了,憑什么呀?
兩個家長干上了。各家都喊人幫忙,結(jié)果雙方家長打傷住院。孩子目睹這血腥的一幕,你能說這一幕對他們的成長沒有影響嗎?
我相信生活中還有很多這樣的例子,數(shù)都數(shù)不清。
本來不是什么大事,就看你是怎么對待的,你覺得他是很大的事,那就是大事,覺得她很小,那就忽略不計。
人無完人,我們的一生總是走在修行的路上。你能換位思考就能原諒別人。
“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論語·里仁》)
“恕”是什么呢?簡單地說,“恕”就是能原諒別人,特別是在別人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情時,能替對方著想,替對方找找理由,就是恕,就是能寬容別人。
說到這里,不由得想起《史記》中那段“管鮑之交”的故事。司馬遷寫的管子“列傳”,筆法很別致,管仲有那么多大事,記載簡略,對“管鮑之交”的故事,卻濃墨重彩。
鮑叔牙自己本可做齊桓公宰相的,他卻讓給了能力更高的管仲,這首先是一大德行。于是司馬遷讓管仲說出鮑叔牙對自己的寬容:當初他倆一起做買賣,分錢的時候管仲往自己兜里多揣,鮑叔牙不以為意,說那是因為管仲窮。管仲替鮑叔牙辦事,辦一件砸一件,弄得鮑叔牙更加狼狽,鮑叔牙也不往心里去,說流年有利有不利。管仲從軍打仗,屢戰(zhàn)屢敗,鮑叔牙也能理解,說這不是管仲不行,而是他有老母要養(yǎng),打仗不能太搏命,等等??傊?,管仲有一百個糗事,鮑叔有一百零一個諒解。
管仲最后說:“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鮑子也?!彼抉R遷也感慨:“天下不多管仲之賢而多鮑叔能知人也!”鮑叔的知管仲,正可拿來釋“恕”道。
人生不易,管住自己的脾氣,就是最好的修養(yǎng),最好的恕道。要管好自己的脾氣,就要多從他人角度去想一想,替別人想的能力一旦提高,就能讓自己變成一個好脾氣的是人,一個情緒穩(wěn)定,溫婉賢淑的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