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同學(xué)聚會,多年流水似的時間毫不留情的帶走了青春年華。多少人在這些年里渾渾噩噩的過日子,又有多少人在這些年里成就了一番自己的事業(yè)。
1. 如果浪子沒有回頭,那么前路的迷?!?/b>
“聽說強子死了?!毙∫憧粗謾C說道。周圍的同學(xué)頭來差異的目光。
“怎么死的?得絕癥了嗎?”秀麗驚訝的看著小毅?!叭ツ旯浣值臅r候我還看見他了呢,跟著一群像黑社會的人打打鬧鬧的?!?/p>
“吸毒,后來是急性的腎衰竭,死了。”小毅說道“他不是上學(xué)那會就混什么黑社會嘛,他父母離婚了,跟他媽過,他媽挺可憐的,據(jù)說死的時候一個親戚朋友都沒有,就他媽一個人推車他們家的三輪車?yán)酵h的山上埋了。后來他媽好像也搬走了,不知道是搬走了還是也死了?!?/p>
“估計是被高利貸追殺了吧,吸毒借了不少錢呢。”王洋突然說道“畢業(yè)后沒少問咱們這些同學(xué)借錢,考出去的沒聯(lián)系的都不知道?!?/p>
“太年輕了?!毙∮旮袊@道。
大家一陣靜默。人生苦短,老人們常說世事無常,孑然一身的來,孑然一身的去。抵不過歲月的匆匆,最終留下的也許就是這一聲嘆息吧。
2. 今天你揮灑的汗水,明天必會成為豐碩的果實。
“宇老板,聽說你今年年入百萬,說說唄?!毙沱愞D(zhuǎn)了一個話題。
“沒有沒有,別聽他們瞎說,只是小賺了幾個錢,養(yǎng)家糊口而已?!壁w宇撓撓腦袋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幾年山貨比較暢銷,我也是趕上了好時候,開了一個果仁場,有幾百號人一起跟我混口飯吃?!?/p>
“幾百號人,還不是大老板。你這同學(xué)真不夠意思,有這么好的賺錢門路也不多照顧照顧朋友。哼。”秀麗裝著生氣的樣子說道。
“誰說宇老板不照顧同學(xué)啊,咱們班有幾個也跟著宇老板干呢,梁子,王鶴,還有我。”王洋解釋道:“但真的很辛苦,不適合女的干。入秋后我們就的自己開車到處去收松子,山核桃,有的時候還能收點野山參什么的,這不這次我們還逮了幾只野山雞,就在我后背箱呢,一會每人拿一只,過年吃,香?!?/p>
“宇老板,你是怎么想著做山貨生意了呢?”秀麗再次問道。
宇老板頓了頓仰頭喝了一杯酒:“畢業(yè)那年,我已經(jīng)考上了大學(xué),但我爸出去給我借學(xué)費的那個晚上被撞死了。”
“抱歉”“對不起”“請節(jié)哀”。同學(xué)們都紛紛說道。畢業(yè)后大家都為大學(xué)作準(zhǔn)備,只有幾個當(dāng)時關(guān)系很近的同學(xué)知道這個事情。
“沒事沒事,十幾年了,都過去了?!庇钣趾攘艘槐坡杂斜瘋恼f道:“后來,家里的重擔(dān)就都落在我媽的身上,你們也知道,我還有一對雙胞胎弟弟,我媽只能打零工。我念大學(xué)的第一年寒假沒回家,想著出去打工賺錢,正好趕上了一家松子場招工,一般山貨逢年過節(jié)銷量都特別好,所以會臨時雇傭很多工人,我就去了?!?/p>
“工頭對我挺好的,知道我是為了賺學(xué)費,所以問我會不會開車。你們也知道,我爸當(dāng)年開卡車送貨的,所以我也算是半吊子吧,沒證,有駕齡。工頭說很辛苦,要一個村子一個村子去問,然后自己裝車,拉回來?!?/p>
同學(xué)們都靜靜地聽著,絕對很不可思議,一個17歲的孩子,擔(dān)負起養(yǎng)家糊口的重任,還的學(xué)習(xí)。
“后來大學(xué)這幾年除了除夕夜回家看看,其余的時間我都在這個廠子做。畢業(yè)了,我自己也攢了一些錢,回來了,我媽這么多年不容易,想離她近一些,方便照顧。一晃這么多年了,我弟都結(jié)婚了,呵呵?!毖鲱^,宇又喝了一杯:“以后大家多聯(lián)系,不嫌棄的話,有事就言語一聲,能幫的我一定幫?!?/p>
每個人都會多少的為這個社會做點什么,要么輕于鴻毛,要不重于泰山。但不論做什么,都要無愧于心。這樣就好,這樣就很好。
3. 我們每天都在為自己的決定負責(zé)。
“聽說艷麗回來了,嫁了一個韓國人,比她大十幾歲。”小雨喃喃的道:“畢業(yè)那會就聽說她想出國打工了?!?/p>
宇老板看著小雨說:“嗯,頭幾天我們還一起吃飯了呢,她想在本市開一個韓餐廳,問我有沒有熟人在工商局?!?/p>
“她現(xiàn)在可瘦了,顴骨都突出來了。”秀麗插了一嘴。
“嗯,你們還不知道吧,她畢業(yè)那會就以‘婚嫁’形式出國的,嫁了一個老頭子,不過那老頭子對她挺不錯的,還給她錢出去學(xué)韓語呢。現(xiàn)在還是那個人嗎?”王洋問道。
“早就不是了,上次我見她,聊了很多呢。她的經(jīng)歷也挺豐富的吧?!毙沱惱^續(xù)說道。
“快說說。”“怎么悲慘了?”“家暴?”大家七嘴八舌的問著。
秀麗輕咳了一下:“本不該八卦的,但她經(jīng)歷確實挺慘的。不過現(xiàn)在也算熬出頭了。那個老頭當(dāng)時對她確實不錯,不過后來因為她生了一個女兒后就開始不那么好了,讓她出去打工養(yǎng)家,有的時候那個男的喝多了回來還打她。她實在受不了了就離婚了,孩子沒要?!?/p>
“沒要孩子?為什么?。俊毙∫銌柕?。
“算是逃出來的吧,好像是逃去警察局,然后才離婚的。后來她就在餐廳里打工,很多年,攢了一些錢回來了?,F(xiàn)在的老公是回國后認識的,也是一個韓國人,但貌似對她挺好的,又生了一個女兒。”小雨繼續(xù)說道:“她對錢很在意的,跟她聊天滿嘴都是賺錢賺錢的?!?/p>
“真的苦過吧,一個人毫無依靠會覺得錢很重要?!庇罾习逵趾攘艘槐?。
“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其實想想還是的自己有本事,自己能養(yǎng)活自己,再苦再難都不怕,人啊,就怕懶惰,總想依靠別人?!毙∫阋埠攘艘槐坪笳f道。
頃刻間,大家都沉默了……
其實每個人都過的不容易,每個人都在為生計奔波。有的人抓住了機遇就發(fā)達了,有的人仍然在生存的最底層苦苦掙扎。但我們每個人每天都在做很多決定,也在做很多的選擇題。也許是深思熟慮后,也許是一時沖動,也許是猶豫不決后的果斷,但我們每個人今天都在為昨天的決定負責(zé)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