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晌午,陽光如新
讓我想起母親新套的棉衣
在一座仿古的新亭下
有一個意氣相投的人作陪
忘記身份,忘記年齡
甚至忘記這一縷陽光來自哪個朝代
照著兩個不識時務的人
撕去故作矜持的面具
給清高的靈魂以放蕩的自由
沿遠處山嵐,揪出一窩的虛情假意
嘲諷一片影子的裝腔作勢
像錘煉多年的老生
扯著沙啞的嗓子放聲高歌
咿咿呀呀,一群小丑從臺上跑過
可以設想,一壺清茶和思緒的漫無邊際
暖煦煦的清風朦朧這一角天地
放眼枯黃的秋,觸摸到詩意的瞬間
伴隨一樹枝丫的老去
幾粒嫩芽鼓起腮幫,噴薄欲出
我嘆此時,老葉橫秋或許悲憫前程
你卻信,應是欣慰后繼有人
逗樂了滿林鳥雀,搖落污穢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