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每一個笑容,我都喜歡;你的每一聲嘆氣,我都憂傷,我一直很努力,但還是不能喜歡你。

又是一季梧桐葉落時,喬雪在教室自習(xí),手機(jī)里突然傳來震動,打開一看,是季凡的最新說說:陌上花開,可緩緩歸矣。好美的一句話,可惜不是寫給她的……
兩年過去了,喬雪還是忘不了季凡,這個高大帥氣,能給她一種特別感覺的男孩。
記得高二那年,季凡作為轉(zhuǎn)校生轉(zhuǎn)到她們班,他倆就成為了同桌。作為一個內(nèi)向又高傲的女孩,喬雪一直刻意忽視坐在旁邊的這個帥氣男孩,然而,男孩并不在意喬雪的漠視。也許他就是上帝的寵兒吧,家境殷實,帥氣開朗,彈得一手好鋼琴,無論走到哪里,都會受到女生們的關(guān)注。所以,他并不缺少一個陪他聊天的人,更不需要主動去和他的同桌――喬雪示好。
他們之間的第一次對話是在成為同桌兩天后的數(shù)學(xué)課上,季凡和身后的女孩子聊天,聲音太吵,以至喬雪已經(jīng)聽不清楚老師在講什么,無奈之下,她只好把正聊得火熱的同桌拉回來,說:"小點(diǎn)聲,我沒有興趣聽你在講什么。"季凡道歉:"不好意思啊,我下次注意。"他炯炯的眼神注視著喬雪,真誠中似乎渴望得到原諒,喬雪一時間愣了神,忘記該如何做出反應(yīng)。季凡有意咳了一聲:“嗯~我知道我很帥,但你也不要一直盯著我看,我害羞?!眴萄╊D時紅了臉,嫌棄的嘟囔著“自戀”。
或許,每個處于青春期的女孩子,都有一段不明所以的悸動吧,可能是愛情,抑或無關(guān)愛情。
晚自習(xí)上,班里黑壓壓一片,大家都在為了能上一個理想的大學(xué)而奮筆疾書,埋頭苦讀。
季凡悄悄推了推旁邊的喬雪,湊了過去說:“喂,我有道題不會做,你能教我嗎?”
喬雪沒有理他,只是抬了抬挺在鼻梁上的眼鏡,小聲說:“我有名字”。
季凡無奈,嗲聲嗲氣地說:“喬雪,教我這道題,好不好?教會了有賞”。
看著他這副大少爺?shù)哪?,喬雪又好氣又好笑,說:“那就不客氣了哦,教會你這道題,你要無條件幫我做三件事”。
季凡吃驚地盯著喬雪說:“你倒真是一點(diǎn)也不客氣啊”,“那你還用不用我教?”喬雪說。季凡說:“快教,別浪費(fèi)時間”。她接過題一邊演示一邊解釋,很快就解決了它,季凡恍然大悟,笑里帶著幾分戲謔:“聰明,還有,你臉紅的樣子很可愛?!边@是第一次有男生這么夸她,喬雪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是好,便別過頭不去理會了。
這可能就是緣分的開始吧,他很聰明,一看就會,兩人配合的很默契,在以后的學(xué)習(xí)生活里,他們共同解決了不少難題,關(guān)系也比以前好了許多。
一天放學(xué)后,他倆一起留在教室打掃衛(wèi)生,校園里響起了悠揚(yáng)靈動的鋼琴曲,陽光伴著和風(fēng)如同一對正在熱戀的戀人在教室里舞蹈,喬雪一邊掃著地一邊旁若無人地哼著曲調(diào)。她的眼前,仿佛出現(xiàn)了一片茫茫的荒野,其間一匹匹駿馬拼命地奔騰而去,而荒野的中央,一個帥氣又狂野的男子在肆意地舞動著手指,想要奏響這首生命之歌。喬雪的心潮澎湃,她想要融入那景那情,她想要為那奔騰的駿馬吶喊,想要為那彈琴的男子加油,她感動的快要哭了。直到季凡突然在她身后大叫了一聲,喬雪才回過神來。
季凡說:“瞎想什么,不好好值日?”
喬雪輕聲回答:“沒什么,只是覺得這首曲子很好聽?!?/p>
季凡詫異:“你也喜歡馬克西姆的曲子?”
“你也喜歡?馬克西姆是我的男神啊,他的音樂狂野瀟灑,就如同他的人一樣,他的每一首曲子都能給我一種洶涌澎湃的感覺,還有他那不斷跳躍的手指,真令人羨慕。我喜歡他的《克羅地亞狂想曲》、《出埃及記》、《野蜂狂舞》……”喬雪滔滔不絕地說著,儼然一個迷妹子。
季凡笑了笑:“那你那副傻樣,哈哈,不過,你知道的還挺多。馬克西姆的曲子我也會彈,他是我的偶像,但我可不像你那樣迷戀他”。
喬雪瞬間激動了起來,問他:“值完日你著急回嗎?可不可以為我彈一首?”為了讓自己的請求看上去不那么突兀,她楚楚可憐地盯著季凡的眼睛,說:“大神,我好想看你彈琴的樣子啊?!奔痉舱f:“憑什么?”無奈之下,喬雪只好拿出他的承諾:“你答應(yīng)過我要幫我做事,這是我要你做的第一件”。
季凡故意朝她翻了個白眼,嘟囔了一句“傻子”,說:“那一會你跟著我走”。喬雪高興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加快了掃地的速度。
有沒有人說過,認(rèn)真的男孩子,怎么看都很帥。喬雪坐在季凡的身旁,看他優(yōu)雅地彈著鋼琴,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了他的臉上,一首《夢中的婚禮》猶如潺潺的泉水從他的指間緩緩流出。喬雪呆呆地看著他,想著:他夢中的新娘是什么樣子的?誰會是他的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