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穿成炮灰?王爺說他想“克”我

?

我穿越了,原主剛在白綾上系好繩結(jié)。

“挺會挑時辰啊。”門口倚著京城第一毒舌病秧子蕭王爺。

誰料我反手掏出鴛鴦鍋:“吃火鍋嗎?麻辣菌湯二選一?!?/p>

當我用奶茶收服小皇帝,開連鎖火鍋店暴富時。

王爺在宮宴上咳著血給我剝蝦:“咳咳...商業(yè)奇才,當廚娘太屈才?!?/p>



1

我猛地睜開眼,脖子勒得生疼。低頭看,一截冰涼的白綾勒在脖頸上,另一端死死系在房梁上那個剛打好的死結(jié)上!腳邊,還有個蹬翻了的圓凳。

還沒等我罵出聲,“吱呀”一聲,木門被推開了。一個男人倚在門口,臉色帶著幾分不健康的蒼白,眉目極俊卻也極冷,薄唇勾著刻薄弧度。

“嘖,”他慢悠悠開口,聲音像浸了冰,“時辰挑得挺準啊,連繩子都系好了?用不用本王幫你踢凳子?”京城第一毒舌病秧子蕭王爺——夜墨寒,竟然被我這“殉情”現(xiàn)場撞了個正著!

2

腦子里的記憶碎片瞬間炸開!原主,京城著名草包美人,苦戀二皇子不得,竟聽了庶妹蘇柔兒的挑唆,跑來這蕭王府的別院上吊,想嫁禍給據(jù)說“克妻”的夜墨寒?蠢得讓人心梗!

勒頸的窒息感無比真實。求生本能壓倒一切!余光瞥見旁邊圓桌上,一個黃銅爐子擱在那兒。

我使出吃奶的勁兒,雙手猛地抓住白綾往上死命一撐,趁著脖子有了點空隙,嘶吼出聲:“吃……火鍋嗎?!”聲音破了音,滑稽又悲壯。

3

那一嗓子,石破天驚。夜墨寒倚在門框上的脊背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身后那個總板著臉的侍衛(wèi)夜影,下巴頦差點掉到地上。

脖子上的勒痕火辣辣的。我完全顧不上形象,手腳并用把白綾從梁上扯下來,像扔毒蛇一樣甩得老遠。喘著粗氣,沖到八仙桌前,抄起那個壓箱底的蒙塵銅火鍋。

我大力拍著冰冷的黃銅爐身:“麻辣!菌湯!任您選!食材……咳,廚房有!保您滿意!”

4

屋里死一樣的寂靜。夜墨寒那雙深潭似的眼眸盯著我,上上下下打量,像是評估一件出土的、稀奇古怪的古董。被他看得渾身發(fā)毛,我干脆彎腰去夠桌下的木炭盆子。

“不必?!彼K于開口,兩個字凍得掉冰碴。他緩步走進來,行動間帶著貴胄子弟特有的那份慵懶優(yōu)雅,只是那蒼白的臉色總讓人懷疑他下一刻就會咳喘起來。

5

他徑直走到桌邊主位坐下,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篤、篤、篤……每一下都敲在我緊繃的神經(jīng)上。

“蘇家大小姐,”他慢條斯理,每個字都跟淬過冰似的,“想在本王這里唱殉情戲碼?蘇柔兒那點下三濫的主意,你倒是用得順手?!?/p>

我的血液“唰”一下沖上頭頂!他全知道!他這毒舌真不是浪得虛名!指甲掐進手心,我臉上卻強行擠出營業(yè)假笑:“王爺慧眼如炬!誤會,純屬誤會!草民這就給您準備火鍋賠罪!”腳底抹油,我嗖地沖向門口,目標直指廚房。

6

“站住。”輕飄飄兩個字,比繩子還靈。我定在原地,后背僵直。

“讓那笨丫頭給你燒炭?!彼麘袘械纳ひ魪纳砗髠鱽?,指的是一路縮在角落抖成篩子的我的丫鬟春桃?!耙褂埃彼愿?,“你盯著,看她能從廚房變出什么……新鮮玩意兒?!?/p>

夜影無聲地跟了上來,像道影子,壓迫感十足。

7

沖進廚房,我雙眼放光。天助我也!半扇新鮮的羊肋排、幾塊上好的牛肉!大白菜、新鮮蘑菇、幾根水靈的小蔥……甚至角落里還有一小罐雪白的牛油和壓箱底的茱萸醬!簡直是火鍋的天選之地!

袖子利落一擼:“春桃,燒火!大火!”我抄起鋒利的菜刀,開始切肉。薄如蟬翼的羊肉卷、肥瘦相間的牛五花、手指長的羊肋條……動作快得飛起。春桃看呆了,夜影那雙沒啥表情的眼里,也掠過一絲驚訝。

8

紅湯鍋底開始咕嘟冒泡,牛油和茱萸醬的辛香猛烈地炸開。菌湯鍋里,奶白的湯翻滾著,散發(fā)著山野的鮮甜氣息。一盆盆切好的肉、菜、菌子擺上桌。

“王爺,請!”我把調(diào)好的香油蒜泥小料碟子恭敬地推到他面前。

夜墨寒垂眸看著紅鍋里翻滾的辣椒花椒,又瞥了一眼白鍋里幾朵沉浮的香菇。他終于緩緩拿起玉筷,夾起一片薄得透光的羊肉。一涮一提,裹滿香油蒜泥,送入薄唇。

9

空氣瞬間凝固。我緊張地盯著他。只見他那雙萬年冰潭似的眸子里,極其微弱地波動了一下。沒有任何多余言語,那雙冷玉箸再次伸出,穩(wěn)穩(wěn)夾起一片牛肉卷,然后是羊肋排……

他吃得極緩、極優(yōu)雅,但那箸子落下的頻率卻越來越快!旁邊夜影已經(jīng)徹底石化,眼睜睜看著自家王爺,把那盤堆尖的羊肉卷一點點……涮沒了?這跟預想中的拍案而起、摔門而去完全不一樣!

10

幾筷子風卷殘云之后,夜墨寒忽然放下玉箸,拿起一方雪白絲帕,斯文地擦了擦嘴角,動作完美無缺。

“咳咳……”一陣輕咳響起,他蒼白的臉頰竟浮起一絲因辣意帶來的、異樣的薄紅。他看著我,目光幽深:“你這手藝……當個賠罪的花瓶廚娘,倒也勉強?!?/p>

我?!花瓶廚娘?!要不是看在我小命懸在他手里的份上……

11

“哦?”我眼珠一轉(zhuǎn),立刻換上感激涕零的假笑,“謝王爺賞識!那不如……小女子再露一手‘珍珠奶茶’獻給您漱漱口?”眼神亮得像看見金元寶。

“珍珠……奶茶?”夜墨寒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那冷淡的唇角似乎勾起一個極淡、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12

我成了蕭王府的掛名廚娘,夜墨寒沒提讓我走,意思就是留下。王府廚房徹底成了我的實驗基地。

三天后,當我拿著剛搗鼓出來的、裝著黑糖“珍珠”和奶紅液體的竹筒杯,由管家領(lǐng)著,戰(zhàn)戰(zhàn)兢兢摸到小皇帝暫住王府的別院窗根下時。

探頭一看:金尊玉貴的小皇帝正對著攤開的書卷小臉皺成了包子,旁邊小太監(jiān)勸得嘴皮子起泡。

我心一橫,清清嗓子:“陛下,學習辛苦啦!嘗嘗解解乏?”說著,我把那杯奇特的奶茶小心翼翼遞了進去。

13

一刻鐘后,小別院里傳出一聲驚喜的童音:“甜甜的!還有彈彈的小球!此物甚妙!蘇姐姐,再來一杯!”

這聲“姐姐”讓我差點原地起飛!京城誰不知道,能讓這位小祖宗龍心大悅,前途一片光明啊!

我強壓興奮,矜持行禮:“陛下喜歡就好,此乃‘珍珠奶茶’,回頭讓王府廚子每日給您備著!”

14

借著這股東風,“蘇氏火鍋鋪子”頂著蕭王府廚房的神秘背景,悄無聲息地在京城最貴的地段開業(yè)了。

開業(yè)當天,鍋氣蒸騰,前所未有的麻辣奇香霸道地占據(jù)整條街。銅鍋、炭火、現(xiàn)切肉、三色鍋底……新奇!香得要命!價格更是貴得令人瞠目,偏偏那些聞風而來的貴人們排起了長龍。

王府賬房的先生看著嘩啦啦流進來、幾乎要把庫房撐爆的雪花銀子,哆嗦著手來請示夜墨寒。

夜墨寒彼時正披著厚厚的狐裘,靠在鋪了軟墊的躺椅上,手里翻著書,聞言頭也沒抬,只懶懶應了聲:“嗯。由她去。”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白菜又漲了一文錢。

15

這潑天的富貴和夜墨寒那滿不在乎的放任姿態(tài),徹底惹惱了以二皇子為首的勛貴子弟。他們自認清高,不屑我這等“奇技淫巧”。

宮宴之上,絲竹靡靡。我埋頭苦吃席上唯一能入口的糖醋小排,盡量縮在夜墨寒后邊當空氣。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皇叔府上這位蘇姑娘,真是……生財有道啊。聽說那‘火鍋’鋪子日進斗金?只是,這商賈之道,未免污了咱們皇家的……”

話沒說完,一串壓抑不住的低咳插了進來?!翱取瓤取敝灰娨鼓蝗环鲋腊缚鹊盟盒牧逊?,臉白如紙。

眾人噤聲,目光聚焦。

然而,在咳嗽的間隙,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夜墨寒那骨節(jié)分明、略帶蒼白的手,竟然極其自然地伸向了盤子里的蝦。他用極其優(yōu)雅而緩慢的動作,剝掉了蝦殼,然后——把那只晶瑩剔透的蝦仁,放進了我面前的空碟子里。

16

我低頭看著碟子里那只光溜溜的蝦仁,再看看他咳得微顫的肩頭和依舊冰冷繃著的側(cè)臉,愣住了。

整個大殿的人都靜默了一瞬。目光黏在我和他之間那只小小的蝦仁上,充滿了震驚和無聲的議論:病得站不穩(wěn)的蕭王爺,親手給個出身不高的廚娘……剝蝦?!這比一萬句話都響亮!

至于剛才那嘲諷商賈的話?早被這驚天大瓜淹沒了!

17

太后壽宴,千盞宮燈亮如白晝。我坐在夜墨寒下首,規(guī)規(guī)矩矩地喝甜湯。蘇柔兒裊裊娜娜地端著酒盞過來,聲音溫柔似水:“聽聞姐姐與王爺情深意重,妹妹敬姐姐一杯。”

說著,她手突然猛地一晃,一整杯深紅的葡萄酒眼看就要朝我華貴的衣裙?jié)妬?!電光石火間,我身體反應快過腦子,幾乎是同時,我端著我那碗熱騰騰的甜湯碗的手也“驚慌失措”地向上猛地一抬!

“哎呀!”

“啊呀!”

驚叫聲幾乎同時響起!我那滿滿當當一碗滾燙甜湯,分毫不差,全數(shù)潑在了她的前襟上!深紅色的酒漬染上我的裙角,但她的衣衫更是瞬間濕透黏膩,狼狽不堪。

蘇柔兒呆若木雞,精心打扮的臉上全是錯愕和難以置信。

18

大殿內(nèi)瞬間鴉雀無聲。無數(shù)道目光如針般刺來。

我霍地站起身,臉上是恰到好處的驚怒和委屈,聲音清脆,瞬間響徹整個大殿:“妹妹這是何意!方才你靠近時,我明明看到你袖中藏著一個小瓷瓶!若非如此,為何要在敬酒時故意潑灑,又做此下作姿態(tài)?你可知這暗算準王妃是何等罪名?王爺,您要為妾身做主??!”

蘇柔兒臉唰地白透,驚恐叫道:“你血口噴人!”她下意識地要去藏袖子。這個動作落在眾人眼里,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二皇子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就在蘇柔兒尖叫“血口噴人”的同時,一直沉默坐在我身旁的夜墨寒突然動了。

“咳……咳咳!”伴隨著幾聲壓抑的悶咳,他竟撐著扶手強撐著站了起來。那高大的身影,搖搖欲墜卻又無比堅定地將我擋在了身后。他那標志性的蒼白面容上毫無表情,唯有一雙墨眸冷冷地掃過下方失魂落魄的蘇柔兒和二皇子。

“怕什么?”他聲音不高,甚至帶著點病中慣有的沙啞,卻像淬了冰的刀子,字字清晰,寒透全場,“本王雖是個快入土的病秧子,”他頓了頓,目光陡然變得森冷銳利,直刺蘇柔兒,“但,克死個把敢在宮廷大宴上行暗算之事的賤婢……咳咳,這點把握,還是有的?!弊詈髱讉€字,輕飄飄落下,卻如同閻王的催命符。

蘇柔兒直接兩眼一翻,嚇暈了過去。

19

這場鬧劇后,皇后娘娘親自賜婚。欽天監(jiān)捧著占卜結(jié)果顫巍巍地報告:“陛下,娘娘,按星象推算……蕭王殿下命格過……過硬,其‘病弱克妻’之兆恐……”他沒敢說完。

一直懶洋洋半瞇著眼倚在紫檀座椅里的夜墨寒,聞言抬了抬眼皮,極其不耐煩。沒等欽天監(jiān)說完,他忽然傾身,探過手,不知從哪里摸出個東西,“啪”地一聲,不輕不重地甩在欽天監(jiān)的腳下。

那是一本厚厚的、紙張泛黃的冊子。封皮上沒有任何花哨字樣,只三個墨色沉沉的隸書:診籍錄。

他抬起下巴,眼神倨傲冰冷,語氣帶著一種近乎刻薄的篤定:“命硬?克妻?沒錯?!彼従徴酒鹕?,目光掃過神色各異的眾人,最終,落在我驚呆的臉上。

那冰冷的唇角似乎極其短暫地向上彎了一下,旋即恢復冷漠。他聲音不高,卻帶著金石之音,清清楚楚地宣告:“這本太醫(yī)院供奉親筆的診籍,足以證明,本王這條命是閻王爺親手拉回來的,硬得很。至于‘克妻’?”他嗤笑一聲,帶著一種睥睨萬物的狂妄,“本王這命格,也只克那些心懷不軌、覬覦王妃之位的魑魅魍魎。除了她——”他目光倏然柔和地定在我臉上,“其他人想近本王的身,克死無算!”

20

大婚典禮繁復冗長。終于被送入洞房,頂著沉重的鳳冠,我聽到合上門的那一刻,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松懈下來,幾乎想不顧一切地撲向那張鋪著紅綢緞的雕花大床。

一只微涼的手卻比我更快地覆上了我的手。鳳冠被輕柔地取下,蓋頭也被無聲挑開。

搖曳的龍鳳紅燭映亮了夜墨寒的臉。褪去了病弱寡言的殼,燭光下的他,眉眼深邃,薄唇噙著一絲清晰的笑意,哪里還有半分虛弱樣子?那雙墨玉般的眸子,此時只映著我一個人,灼熱又專注。

他俯身靠近,帶著清冽的、屬于他的氣息,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耳廓,癢得我縮了縮脖子。耳畔響起他低沉的笑聲,帶著幾分慵懶的得意:

“王妃的火鍋……”他故意頓了頓,唇瓣幾乎要擦過我的耳尖,“……和‘狗糧’,本王吃一輩子,也不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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