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寫給月球的
——非情書
人說中秋豈可無詩
那么我獻給你的詩
就是我的秋波
億萬年的長久注視
我看著你,你也看著我
我們是天生的一對
卻又那么不同
你沒有空氣,沒有水
沒有色彩,沒有聲音
唯有陽光暴曬你的鐵石
你遍體鱗傷的軀殼
暴露給黑色的太空
無情的流星永久敲打
我知道,你在等待
千、萬、億年的期盼
從天而降的水珠
滴落你靜海的塵埃
我愿傾我太平洋之水
澆灌你干涸的心核
給你蒼涼的洪荒
撫平你眉間的傷疤
如果你也有寄生的人間
就會有燈火,有鴿哨
有教堂的鐘聲響起
有炊煙的芬芳飄散
如果有如果
但你也只能是
巴黎圣母院
敲鐘的丑陋者
只有我知道
你有鐵質的魂靈
你不出來的暗夜
我也知道你在哪里
你怯弱的引力
紊亂了我大海的潮汐
這就是地久月長
因為我們是弟兄
因為我們是弟兄
我要敬你一船咖啡
借助“阿波羅”航天器
它以太陽神的名義
人類說我是他們的搖籃
我說你是他們的登天梯
做為第一階蹬
多少年后總有一天
把他們最后的子孫
送往宇宙深處
你的今天模樣就是
我的那一天,從此
我們再次啟程
一大一小二顆鉛球
圍著紅腫的太陽跳舞
孤寂的太空二人轉
來自一個宇宙的黎明
舞向下一個宇宙的破曉
……
兄弟,我最后問你一句
你為什么總是一面朝我
你背后的拉格朗日點
隱藏著什么永恒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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