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滅的星系072遭遇

? ? 小隊繼續(xù)向黑石沼澤腹地前進,毒氣圈緊追不舍,黑石沼澤的腹地黑色泥潭比比皆是,沼氣從泥潭縫隙不停冒出,只需一根火柴就可以變成火海。

  此時,荒島各種勢力力間因逐漸縮小的范圍不斷發(fā)生遭遇戰(zhàn),戰(zhàn)斗兵集團和野人間的遭遇戰(zhàn)非常殘酷,前往沼澤腹地的泥潭里到處是尸體和丟棄的物資,四周不時傳來槍彈和嘶喊聲,小規(guī)模遭遇戰(zhàn)隨處可見。

  秦川等人避開激戰(zhàn),快速向黑石沼澤腹地挺進,顧不上拾取丟棄的槍彈和物資,幸運的是一路上并沒有遇到大麻煩,只進行了幾場小規(guī)模的遭遇戰(zhàn),對面勢單力薄,很快被擊退。

  “停止前進?!?/p>

  秦川伸出手臂,蹲伏地面,警覺地注視著眼前的一片洼地,距離五百米外的洼地里分列站著兩排人,一方有數(shù)千人,是手持長矛的野人,另一方是手持熱兵器的航行官隊伍,大約四十人左右。

  戰(zhàn)斗兵集團的陣前擺著一座榴彈炮,三人正往里面裝填炮彈,多半數(shù)人手持熱兵器,奇怪的是在火炮的前面竟然還站著一列野人。

  “野人為什么和戰(zhàn)斗兵集團攪和在一起,和博格立奇峰的情形相似,都是野人做炮灰?!鼻卮ǜ械劫M解,因為野人族尚武,他們不會輕易屈服,然而此刻站在戰(zhàn)斗兵集團前列的野人,不免令人遐想。

  “又是野人,霍克斯究竟用什么辦法迫使野人族戰(zhàn)士甘愿做炮灰。”塔拉低語道,神情凝重。

  “出現(xiàn)叛徒不是很正常嗎?”郭琦不以為然道。

  “出現(xiàn)幾個叛徒當然正常,然而如此多的叛徒,以野人族剛烈的性格,就有些不正常了?!彼?。

  秦川認出野人族陣前站著的薩滿正是試圖殺害阿卡麗娜的薩滿,顯然他已經掌控了野人族,秦川不禁心中凌然,對阿卡麗娜的身份有了新的判斷。

  “為什么看不見霍克斯?”艾米麗疑惑道。

  “對??!為什么見不到霍克斯?不會當縮頭烏龜了吧!”郭琦笑道。

  “湯米?亞姆那斯……”

  秦川注意到戰(zhàn)斗兵集團前排中間站著的人竟然是湯米和亞姆那斯,這令他震驚,因為亞姆那斯已經死了,隨即秦川的解釋是亞姆那斯的復活次數(shù)并沒有耗盡。

  “怎么?你認識他們?”塔拉驚奇地望著秦川。

  “恩,那個湯米先前和我遭遇過,對我恨之入骨,這個亞姆那斯是……”秦川停頓不語,亞姆那斯的事牽涉到老巢,漢斯交待自己不要將老巢的事告訴外人,既然答應了漢斯,他就不能隨便告訴他人。

  “哦……我答應過一位朋友,關乎亞姆那斯的事我不能說,抱歉?!鼻卮ㄈ鐚嵒卮稹?/p>

  “好吧!既然是你們間的秘密,我就不問了,一場大戰(zhàn)在所難免了,我們在這里等著吧!”塔拉道。

  “讓他們互相殘殺?”秦川突然冒出一句令眾人都驚愕的話。

  “難道要阻止他們?”塔拉用不可思議的眼神望著秦川,要知道荒島系統(tǒng)的本質就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符合刺激系統(tǒng)的基本準則,秦川的想法卻打破了她的認知,因為數(shù)十萬年來航行官都是在系統(tǒng)設定范圍內互相爭奪物資淘汰失敗者,在航行官的潛意識里適者生存是自然法則,是不可違背的行為準則,受到這種潛意識的影響航行官才會真正參與刺激系統(tǒng),為生存而戰(zhàn),至死方休。

  “這些都是鮮活的人命,讓他們互相殘殺嗎?泥潭里倒下的尸體,不覺的慘烈嗎?在這里人命連螻蟻都不如,為什么我們要互相殘殺,難道不可以和平共處嗎?”秦川神情略帶傷感激動道,潛意識里一個隱藏的意識不經意間提醒他,生存系統(tǒng)是最大的錯誤,對星艦系統(tǒng)的質疑隨著提醒不斷增強,并慢慢轉化為對星艦系統(tǒng)的懷疑。

  秦川的腦海里出現(xiàn)了歐貝拉的身影,此刻的矛盾心情和歐貝拉當時非常相似,似乎可以感受到歐貝拉當時的猶豫和矛盾。

  “怎么了?”

  秦川的腦海一顫,眼神中帶著驚恐,先前義憤填膺的神情突然消失了。

  “你……剛才?!彼@奇地望著秦川,不知如何解釋,似乎秦川并不知道說了些什么,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過激行為。

  “我怎么了?快看……野人和戰(zhàn)斗兵集團打起來了。”秦川指著鏖戰(zhàn)的兩隊人喊道。

  此時,野人族戰(zhàn)士像脫韁的野馬,在戰(zhàn)舞激勵下,如同殺神現(xiàn)世,蜂蛹著沖向戰(zhàn)斗兵集團的陣地,吶喊震動天地。

  戰(zhàn)斗兵借助優(yōu)越的武器,在野人族面前形成了一道彈幕墻,野人族戰(zhàn)士紛紛倒下,這并沒有阻止野人族戰(zhàn)士進攻的步伐,鮮血激發(fā)了他們血脈中的原始斗志,吶喊聲如同響雷翻騰,震的戰(zhàn)斗兵手中的槍支微微顫抖。

  秦川的腦袋被野人族的吶喊聲震的嗡嗡作響,心臟跳動加速,仿佛打了興奮劑,有一種戰(zhàn)斗的沖動,如果不是塔拉拉他,早就隨著戰(zhàn)舞沖出掩體。

  “秦川,你怎么了?”塔拉疑惑地看著秦川,他的行為令人擔憂,先前莫名其妙的激動情緒,此刻又躍躍欲試,準備沖進戰(zhàn)場。

  “沒什么,只是聽到戰(zhàn)舞的聲音,感覺激揚澎湃,有戰(zhàn)斗的沖動,如果不是你攔住我,現(xiàn)在已經沖進戰(zhàn)場了?!鼻卮ń忉尩溃f出自己的真實感受。

  “我感覺你的情緒非常不穩(wěn)定,你經常都會這樣嗎?還是偶爾這樣?我擔心你有戰(zhàn)場焦慮癥?!彼馈?/p>

  “我嗎?戰(zhàn)場焦慮癥,哈哈,你想多了,這不是我給你的建議嗎?為什么又會覺得我有戰(zhàn)場焦慮癥,我就是容易情緒激動,難以控制情緒波動,并不代表我有什么病?!?/p>

  秦川沖塔拉微笑,他否認自己的焦慮癥,然而此刻他的心臟仿佛要跳出胸膛,說話有點顫抖。

  “秦川,如果有病我可以幫助你治療,艾米麗雖然不是醫(yī)務兵,她有豐富的心理學知識,或許可以幫助你調理情緒,我認為這種心理狀況是完全符合當前環(huán)境,千萬不要拒絕我的好意?!彼瓫_秦川微笑道,然后望了眼艾米麗。

  艾米麗會意,低聲道:“秦川,我的心理學知識足夠幫你解決當前的心理問題,我輔助過很多駭客,他們的心理問題都是我?guī)椭鉀Q,我對這種癥群有豐富的經驗,我覺的你的神經過于緊張,雖然你表現(xiàn)的從容不迫,然而你的內心早已洶涌澎湃,所以才會意識不到自己潛意識的某些過激行為,就像剛才你突然變了一個人,而你卻沒有意識到這種改變。”艾米麗詳細解釋道。

  “過激行為?”

  “是的,你不會真不清楚你說了些什么吧!如果真是這樣,我覺的你真的需要進行心理輔導?!?/p>

  “哈……”秦川感到不可思議。

  “快看,那些沖鋒的野人怎么了?”郭琦呼喊道。

  此時,戰(zhàn)場發(fā)生了奇怪一幕,沖在最前的野人族戰(zhàn)士,像是受到某種影響,全都呆立不動,目光游離,像是突然失去了心智,然后野人族戰(zhàn)士紛紛倒戈,向身后的野人族陣營沖去,他們的動作非常僵硬,酷似被人控制的提線木偶。

  “為什么?”

  “他們……和博格立奇峰的野人一樣,究竟是為什么?”郭琦疑惑道。

  薩滿首領見戰(zhàn)士突然倒戈,驚慌失措,被迫下達了撤退命令,頓時野人群開始四處逃散,有些跌進泥潭淹死,有些被倒戈的野人殺死,數(shù)百人的野人陣營頃刻間亂做一團,薩滿首領只帶著數(shù)百名近衛(wèi),逃向黑石沼澤的西部地區(qū)。

  野人敗退,戰(zhàn)斗兵集團開始打掃戰(zhàn)場,他們割掉野人的腦袋,裝進手推車運向后方,然后用野人的尸體堆起一道城墻,有些尸體則被填進泥潭,用以加固地面。

  不久,一座由尸體和淤泥建造的中型環(huán)形堡壘徹底完工,堡壘加裝門洞,供他們進出,榴彈炮架設在中間用淤泥和尸體堆砌的土臺上,方圓數(shù)公里都在控制范圍內。

  此時,毒氣圈在距離秦川等人三公里的地方突然停止,黑石沼澤的中央圍成了一個直徑十公里決戰(zhàn)圈,到此為止,毒氣圈不會繼續(xù)擴散,480小時后毒氣圈會自動消散。

  規(guī)則很簡單,在完全沒有補給的情況下生存20天,在這種滿是淤泥的沼澤地帶生存20天本身就是一種挑戰(zhàn),那些不適應的個體會提前被惡劣的環(huán)境淘汰,更不用說那些潛藏在泥潭的蛇藤。

  顯然戰(zhàn)斗兵集團非常熟悉游戲規(guī)則,最先霸占了中心位置,而且儲備了充足的食物,那些野人腦袋就是未來20天的食物來源。

  最終獲勝的勢力首領會成為領導者,完成分之三任務,獲得初級回收器,一切都是荒島系統(tǒng)的原始設定,這個設定曾經上演過很多次,然而真正活到最后,拿到初級回收器的人只是麟毛鳳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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