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天的月亮皎潔明亮,光芒灑在世間,給萬物籠罩上了朦朧的紗霧。在一個風(fēng)景不錯的村落里順著小路前行有一個屋舍,房子建的不錯,此刻屋內(nèi)燈火朦朧,但是卻沒有人在里面被燈燭暖照,此刻的女主人卻在廊下的臺階上坐著,她的手里提著一盞明燈,似乎要執(zhí)著的照亮看不到的遠方。
女子名喚渺渺,此時的她正如她的名字一般處在渺茫中。渺渺在廊下等的是他的哥哥,她自小于哥哥相依為命,哥哥是一名商人,半月前去外地行商,說好了今天回來,渺渺一整天都在等哥哥回來,結(jié)果到了晚上也沒有見到人影,渺渺很著急,她不想去屋里等,于是提著燈在臺階上坐著等待。
夜色如水,月光大盛,牛郎織女星也隱在月光里看不到了。? 渺渺心急如焚他怕哥哥遇到麻煩,可她卻無計可施,他們是一年前搬過來的,村里人口不多,哥哥也不讓她出門怕受到傷害,所以她不認(rèn)識其他人,不知道找誰問哥哥的消息。
正當(dāng)渺渺不知所錯的時候,她看到一個身影落在了她家的酒缸之上,這酒是哥哥臨走時剩下的,說等他回來要請客,讓渺渺把酒看好了,可別損壞了。渺渺提燈走進這個身影,她一看是一只小狐貍,這狐貍通身雪白是極少見的白狐,渺渺看到它毛茸茸的樣子覺得很喜歡,她想射手摸一摸白狐,可是小狐貍卻躲開了,渺渺覺得它的眼中還有一絲嫌棄。
白狐看著渺渺有點尷尬的樣子似乎覺得這樣也不好,它把頭主動送到渺渺的手心里蹭了蹭,渺渺覺得絨絨的軟軟的毛質(zhì)很好,渺渺露出了一點笑容。
渺渺問小狐貍道:“你怎么到這里來了,難道是為了喝酒,你怎么知道我這里有酒的呀?不過問你也沒用,你也不會說話?!?/p>
白狐看了一眼渺渺心里道:“我怎么不會說活,我怕直接說會嚇到你,還是找機會在讓你發(fā)現(xiàn)吧。”白狐看著渺渺做了一個扒開酒缸封印的動作,渺渺立刻明白了,她不想破會酒缸但又不忍心拒絕小狐貍,最終還是把酒缸打開用葫蘆瓢舀了一瓢給小狐貍倒入碗中,她給自己也倒了一碗。
白狐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舉起前爪做感謝狀,然后就開喝。渺渺有心事也跟著喝,喝了一會渺渺有些醉了,她喝醉就愛說話,于是她把小狐貍抱在懷里小狐貍也沒有掙扎任她抱著,她哭著說自己不知道哥哥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到現(xiàn)在也不回來,她害怕她擔(dān)心,她沒有辦法。
渺渺邊哭邊喝,小狐貍也任由她發(fā)泄,一會渺渺就醉的躺在了臺階上睡了過去,這時正是午夜陰陽交匯之時,只見小狐貍變成了一個少年的樣子,很是清秀,雌雄莫辨,只見他輕松地抱起渺渺進到屋內(nèi)把她放到床上蓋好被子,輕聲對她說:“謝謝你的酒,還要告訴你的是你哥哥沒事明天一早就看到他了。”說完他就不見了蹤影。
小狐貍剛剛就算到渺渺的哥哥有難,現(xiàn)在正在回來的路上被劫持,再沒人救大概真的就是回不來了。小狐貍直奔現(xiàn)場,他看到一個商人模樣的青年正要被一個劫匪用到刺殺,小狐貍趕緊用法術(shù)擋了一下,讓后又用法術(shù)把劫匪全都打到,他的修為還不是那么好,他還小只能帶著哥哥趕緊跑,幸虧還有點法力,他一下把哥哥送到了家門口,這時的小狐貍也因到了時間又成了狐貍,他的化形是有時間限制的。
哥哥一臉懵的看著自己騰空而起直接到了家,他沒有看到小狐貍只是知道有人救了自己,他想感謝人家都沒有機會。哥哥慶幸自己的好運氣,幸虧到家了,要是回不來自己的渺渺可怎么生活下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