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沒有那么多非誰不可?!覆皇悄悖l都不行」和「不是你的話,誰都可以」說到底是同一件事情。
“念念不忘,沒有回響”
——題記
炙熱·初見·心空
他像一株生長在角落的蘭花,初見時并不驚艷,只是靜靜地綻放。
也許是,他收起滿身的淡然對我蠢乎乎的一笑時,我就已經心空了。
很久以后吧,無數個橘色夜晚,我會不斷懷念那個黃毛小子。誰能想象到他滿身棱角的樣子——
我搖搖頭,比劃著口型。
“傻嘰”
少年·酸甜·荏苒
那天我們去超市買菜,隊長說想來點海鮮,鬼知道是他的還是忙內的主意——總之,我們挑了一袋蝦交差。
他把那一大袋子塞給我,滿臉嫌棄得瞥瞥。
我記得他對蝦過敏。
回去時我們乘的地鐵。他睡著了。
快到站時我感覺身邊的人有了知覺,突然有些莫名其妙地問他,張藝興你結婚的時候想用什么花?
午后的他睡眼惺忪,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枕在我肩上,隨口敷衍道——
「睡蓮吧?!?/p>
我把那袋蝦報復似的往他懷里塞了塞。
晚上我們吃蝦,忙內不知怎么抽風似的硬要幫我剝。
右邊的小海豹氣鼓鼓地斷了忙內的路,然后看著我,挑眉,鄭重其事地說了一句我至今難忘的話——
「鹿哥你會剝蝦嗎,你可以幫我剝蝦嗎?」
秋日·彷徨·人生
我不認為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就像我不是海豚,你也不是。
我不知道在哪一環(huán)節(jié)出現了差錯,但他當真是和我冷戰(zhàn)了?;蛟S我們真的只有1%的進程吧。
他的生日場,我唱了《小半》,我知道他不會懂的。哪怕去揣測了也好啊。
之后他突然發(fā)瘋似的對我好,可我能給他的只是一首《害怕》。
原來故事到最后都沒有轉折。
深夜·迷惘·淵源
我推薦給他一本書。雖然他大概不會看。
四年前很喜歡的《一公升的眼淚》,一直放在我的床頭,再次打開還是會有心動的感覺。
耳機里恰時地響起了《BINGO!》,下一個路口遇見的人會是他嗎。
我不知道——
愛是什么顏色已經不清楚的我。
不明液體模糊了眼前,夢想是什么…?
夢想從未改變,只是小心翼翼地藏起來了。
我……也許,喜歡你……也許……也許喜歡你……可能……
現在·未來·永遠
蝴蝶飛過了滄海,就像我們好久不見一樣。
他不再是那個只會躲在我身后,憋住了一口氣大喊「我愛你」的小傻子了。
我偷偷約了他上天臺。
——「怎么會有那么多人愿意出門來參加煙火大會?」
——「也許今年是又一盞好年吧」
我的生涯一片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