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走到一處村莊,路邊有條小河,河邊長著粗壯的大樹,剛好和三層樓那么高,幾位婦人在河邊洗衣聊天,還有幾位阿婆在樹下摘菜,她們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我沿著小路走過去,慢慢地享受著這片祥和美好,人間煙火,大抵如此了。
忽然,我身處一間房子內部,看著桌子上的一本黑色的筆記本,以一個擁有上帝視角的觀眾,眼前浮現(xiàn)一幕幕關于這件房子,以及這本筆記本主人的故事情節(jié)。
阿諾無父無母,也無兄弟姐妹,一個人住在這間房子里,不愛說話,性格比較文靜,平時會坐在窗前看書寫作。窗戶靠著門,窗外有一棵樹,陽光照射下來,斑斕的樹影便會打在書桌上,阿諾總是喜歡用雙手去承接這光影。
有一天,時葉出現(xiàn)在阿諾的生活中,打破了那份原有的寧靜。時葉也并非是個愛鬧騰的人,反而是有著冷酷的外表。她留著整齊剛好過耳的短發(fā),表情嚴肅不愛笑,加上她那立體的五官,讓她看著像是個并不好相處的人。
就是這么個看著不好相處的人,卻能將帶阿諾走出房間,站在陽光下。她們經常一起看書,一起探討,一起外出游玩····時葉好似成了阿諾生命中不能離去的人,又或者說,成了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阿諾也成了時葉最好的朋友。
可是,有一天,時葉將阿諾囚禁在了陰暗的柴房里,她將阿諾的手腳用白色的布條綁著,阿諾哭得喘不上氣,低聲抽泣著一遍又一遍地說著不是自己,被綁住的手腳也動彈不得。
時葉惡狠狠地瞪著阿諾,隨后一棍子敲在阿諾額頭上,鮮血瞬間鋪滿阿諾的臉龐,阿諾被打得趴倒在地上,鮮血混著淚水,在地面上散開,她喘著粗氣,好似無力再作任何的辯解,也許是累到了,又也許是失望了。時葉卻什么話都沒說,站在阿諾身旁,低頭一臉冷漠地盯著阿諾,像是在說,這只是個開始,往后她要慢慢地折磨阿諾。
那一刻,世界瞬間變得黑暗起來,阿諾的光不見了。
我坐在桌子旁,看著手中拿著的這本黑色的筆記本,不自覺地打了冷顫,突然有個長發(fā)的女人,在大門外就開始喊我,然后徑直地超我走來,她喊我,阿諾。
我心里突然一驚,阿諾!就在那個女人走進房間前,時葉的臉孔突然浮現(xiàn)在我腦海,她笑著對我說,她有事要出遠門一趟,要我?guī)退9芎盟潜竞谏墓P記本,里面有個鑰匙,叫我務必保管好不要弄丟了。我低頭看著手中的黑色筆記本,打開一看,果然有個鑰匙,隨后,腦海中又浮現(xiàn)一些其他片段。
長發(fā)的女人來找阿諾,隨后趁阿諾不在的時候偷拿了時葉的筆記本,原本是出于好奇,結果拿走后被她發(fā)現(xiàn)了時葉的秘密,最后偷偷復制了時葉的鑰匙,讓時葉的秘密公之于眾。時葉回來后便被村里的人指指點點,她瞬間覺得是阿諾賣了她,她一直把阿諾當做唯一的朋友,到頭來卻迎來一場讓她墜落深淵的背叛。
阿諾消失后,時葉也不見了,村里的人都在討論時葉的從前,卻無一人談起消失的阿諾,也無人發(fā)現(xiàn)她的消失。
長發(fā)女人走進來后和我發(fā)招呼,我隨便迎合了幾句,她東張西望地打量著房子里面的一切物件,我將黑色的筆記本放在書桌上,隨后拿起一本書壓著,自顧自地看起書,這時長發(fā)女人問我怎么不出去做事,我不理她,她又問了好些問題,最后可能見我態(tài)度太過淡漠,便走開了。
我看著眼前的這本黑色的筆記本陷入了沉思,傷害已經發(fā)生,還會被改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