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很多對《月亮與六便士》的書評和他們自己的見解,幾乎都是圍繞著作者毛姆及其后人帶動的主旋律去感悟的。我看完這本書之后,雖說能讓步于這些觀點,尊重斯特里克蘭德對藝術(shù)自由的選擇,但心里仍存隱隱的氣憤和倔強反對之情。他的月亮中藏著對愛他,尊重并理解他的人殘忍的褻瀆,我認為斯特里克蘭德是殘酷的。他的選擇無疑是勇敢的,他對家庭女性的剖析基于現(xiàn)實,他為追逐理想拋妻棄子,只為放棄干澀,毫無靈魂的六便士,追逐那抬起頭可見的月亮---這些,我都理解,畢竟顧此失彼,本是生活常態(tài)。但我至今都無法原諒他僅為布蘭奇冷漠的吸引,而毀了她和斯特羅伊夫的家庭。所謂想畫一幅裸體藝術(shù)畫,利用完之后又要離開,并對她的死置若罔聞,一臉冷漠。還好天才達不到普遍,若周遭都如他一般,可想而知有多少普通家庭會承受相應(yīng)代價!從精神藝術(shù)上來看,這確實也賦予了他心靈精神上難得的靈感和解放,但作為一個普通人,從道德層面出發(fā),我實不忍斯特里克蘭德所做之事。那是他的掙扎,道理都懂,但也有限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