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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記憶總是被味蕾喚醒,冰城串吧的涮肚,不就是當(dāng)年涿州的燕子沾肚嘛!一下子想起來在涿州的日子。所有的記憶都巡著食物的軌跡,從盛夏的李子,到秋天的核桃,花生。那時候的愛妃很靦腆,對于我這個女朋友的到來不知所措著,甚至不知道該怎么在那個“荒山野嶺”的地方給我解決吃飯。于是這個可愛的男人去果園給我摘了很多很多李子,又大又甜的李子就充當(dāng)了我好幾頓飯。秋天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他拿著長竹竿帶著我滿院子打核桃。
冬天的晚上,我們?nèi)ヤ弥堇铣抢?,擼串串,吃燕子沾肚,年輕的愛妃和年輕的戰(zhàn)士們喝著啤酒,講著永遠不會枯竭的笑話。那一年元宵節(jié)的晚上,他們部隊在涿州城里出勤,我一個人溜達著看花燈,左手拿著糖葫蘆,右手拿著烤魷魚,在站成雕塑的他們中間穿行。
那段時間其實總共也就幾個月,但是現(xiàn)在想來,仿若幾個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