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馭風感覺身體里有股燥熱涌起,他輕輕撥開梅子臉上的長發(fā),剛要親吻那只粉唇,梅子翻了個身,滿臉的悲戚,嘴里含混著“媽媽,別走”
他忽然有些心疼,似乎明白了為什么梅子除了弟弟之外,看上去沒有其他親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傷痛,就算表面看起來平靜清靈的梅子也不例外。
他輕輕的把梅子的胳膊放進被窩,給她蓋好被子,在她臉上親了親,回到自己的被子里。
梅子醒來時,已經是早晨八點,這一覺睡的可真好呀,所有疲累都已煙消云散,身體如同新生兒般柔軟散亂一床。她懶懶的眨了下眼睛,打了個哈欠,從被窩里探出胳膊,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重新閉上眼睛,仰面躺在那里,享受這難得的慵懶。
“該起了,懶蟲”
近在咫尺的聲音讓梅子一個激靈,她一下子醒悟過來房間里還有另外一個人,條件反射式的坐起來。
“啊”
只聽一聲痛苦的低吟,對面的吳馭風捂著眼睛蹲了下去。
她撞到了他。
梅子有點慌了 ,顧不得自己同樣因為撞擊的頭痛,趕緊下床查看他的傷處。
“沒,沒事兒吧?”
吳馭風繼續(xù)蹲在那里,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梅子有點慌了,她上前扶他坐到床上
“我看看?!?/p>
邊說邊扒開吳馭風捂住右眼的手拿開。
“撞哪兒了”
“嗯,這兒”
梅子湊近去看,那雙晶亮的眼睛在吳馭風的眼前忽閃,她那修長又白皙的脖子觸手可及,她的唇近在咫尺,從身體散發(fā)出的一股淡淡的體香直往他的鼻子里鉆……
“你干嘛……”
不等后面的話說出口,梅子已經被吳馭風拉到懷里,一轉身壓到身下,嘴巴被堵了個嚴嚴實實。
捶了幾下他的后背,梅子放棄了這種無濟于事的掙扎,畢竟,自己傷到人家,而且……被他吻也是件美妙的事。
這個吻好長啊~
要不是林楊媽媽敲門,時間和世界會一直凝滯在那里,除了親吻和愛戀在流淌……
“快吃飯吧,你們不是要上山玩嗎?再晚就來不及了”
林媽媽的聲音很慈祥,帶著南方人特有的柔軟。
“好的阿姨,我們過會就下去”
梅子推開吳馭風的胳膊,有些做賊心虛的看了眼房門,似乎林媽媽能看到屋里的情景。
“我去洗臉”
“好吧”,
吳馭風有點不甘,可也只能戀戀不舍的看著梅子的背影走進衛(wèi)生間。聽到水聲響起,他把自己攤到床上,閉眼回味著剛剛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