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詞曲賦:第二十六章 局勢反轉(zhuǎn)

柳楓橋指證蘇溫與獨孤鴻合謀,栽贓嫁禍,將歐陽豪之死,曲府滅門都推到他的頭上。

騷客雅集,本是蘇香門第興師問罪之局,卻被柳楓橋逆轉(zhuǎn)頹勢!

揚燮不禁與諸葛淵藪小聲感嘆道:“哎,諸葛先生果然洞察先機啊,沒想到這柳楓橋果然早有準(zhǔn)備。揚某眼拙押錯了寶,現(xiàn)在當(dāng)真有些后悔了?!?/p>

諸葛淵藪卻搖了搖頭:“非也,非也。柳楓橋已經(jīng)底牌盡出,可是蘇溫卻尚未出牌,最后的勝負,猶未可知。揚先生不必惱恨,咱們還是依照之前的約定行事吧?!?/p>

騷客雅集局面一時僵持,蘇陌悄無聲息地拋了一個眼神給蘇溫,仿佛在說:“這就是你的證據(jù)?”

蘇溫卻回以溫文一笑,似乎說道:“放心吧,我能處理?!?/p>

面對柳楓橋的指控,蘇溫卻不慌不忙,手輕輕一揮,身后“六君子”之一的晁洛便奉上了一個托盤,盤上有一枚雞蛋,一個酒紅色的小瓶,一個碗,以及一枚銀針。

蘇溫轉(zhuǎn)過身,將雞蛋小心地敲在碗中,再打開酒紅色小瓶的塞子,將內(nèi)中的粉末灑在了碗中的雞蛋上。隨即,蘇溫拿起銀針,插入蛋黃之中,令人驚愕的一幕出現(xiàn)了,銀針不但變黑,甚至也泛著綠色的熒光。

“按照尋常之理,銀針刺喉,確實可以驗毒。然而,銀針插入蛋黃,亦會發(fā)黑。若是在蛋黃之中加入熒光粉,銀針之上便會發(fā)出綠色的熒光。這件事情常人或許不知,但閣下身為經(jīng)驗老到的仵作,怎會不知?”

面對此情此景,那仵作頓時慌了神:“這……這……”

柳楓橋眉山一凜,心有預(yù)感,情況恐怕不妙。

蘇溫卻不急不躁,繼續(xù)緩緩對仵作說道:“閣下做了數(shù)十年的仵作,卻僅僅依據(jù)此點,便判斷曲府滿門,身中奇毒,我不禁懷疑,閣下真的是仵作嗎?還是有人要你假扮仵作,誣陷左輔右弼?”

聽到這里,那仵作不禁著急了起來,指著身后的柳楓橋說道:“都是他,都是他讓我說的?。 ?/p>

六壬心急,按在仵作背后的掌立時運勁,要他再也不能胡言亂語。

誰知,掌勁剛要接觸到仵作的后背,一根竹杖便捅進了六壬的右肩。

出杖的人,正是蘇溫。

“陰謀敗露,就要殺人滅口嗎?”

說罷,蘇溫自竹杖之中拔出寶劍,夾在了那仵作的脖子上。

“說出事實,蘇香門第自可保你性命?!?/p>

那仵作怕得渾身發(fā)抖:“是……是……是我在賭坊欠了錢,被賭坊的人追殺,然后這個人救了我,還替我還清了賭債?!?/p>

仵作所指的人,正是柳楓橋。

蘇溫接話道:“作為條件交換,他就要你假扮仵作?”

仵作求饒急道:“剛才的話都是他讓我說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蘇溫滿意地收回了劍,拔出了竹杖,六壬右肩鮮血直流,一時疼痛難忍,跪倒在地。

柳楓橋見狀,手中折扇一翻,在六壬背后輕點數(shù)下,終于止住了血。

柳楓橋小聲道:“抱歉?!?/p>

“你放心,我煙雨平生蘇溫,一言九鼎。李騫,帶下去,好生看管。”

李騫接收到了蘇溫眼神之中的暗示,應(yīng)了一聲:“遵命,師父?!比缓?,他便帶著那假仵作退到了一邊。

蘇溫將竹杖在地上頓了頓,繼續(xù)說道:“說起來,這個手法,好耳熟啊。薛李,你說是不是?”

柳楓橋一驚,望向薛李。

一直沉默不言的薛李,此刻卻忽然出聲了:“柳先生,錢我會慢慢還你的,就算你取走我這條命,我也無所謂。我實在不愿意,再幫你做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

歐陽暮雨一個箭步,跑到薛李的面前,抓住他的衣襟,用布滿血絲的雙眼瞪著薛李看似愧疚的臉質(zhì)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蘇溫這時又順勢接話道:“歐陽公子還問什么,事情已經(jīng)很清楚了。真正買通薛李的人,是柳楓橋,而非獨孤鴻。歐陽先生的死,不過是柳楓橋為了構(gòu)陷我與獨孤鴻,所設(shè)的以退為進之局!”

薛李閃躲著歐陽暮雨的視線:“歐陽兄,你殺了我吧!歐陽前輩對我恩重如山,我卻成了害死他的幫兇!就算是到了九泉之下,我也無顏面對他老人家了?!?/p>

蘇溫趁熱打鐵:“看來,事情已經(jīng)很明顯了。曲府滅門,若與你柳家毫無關(guān)系,你又何必誣陷獨孤鴻,更攀扯于我?你分明就是做賊心虛。甚至為了增強說服力,你不惜殺害歐陽先生,栽贓嫁禍,著實可恨!柳楓橋,你這樣的陰謀家,實在萬死莫贖!”

柳楓橋終于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左輔右弼所下的連環(huán)套。

所謂的線索,不過是左輔右弼希望他看到的線索。

所謂的證據(jù),不過是左輔右弼希望他發(fā)現(xiàn)的證據(jù)。

為什么這么多年過去,現(xiàn)在才想起來滅口?那個仵作,根本就是左輔右弼送到柳楓橋手上的。

碑林之中,薛李的快準(zhǔn),也不過是刻意拋出,用以引導(dǎo)柳楓橋調(diào)查的誘餌。

思至此處,柳楓橋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柳賊,我要殺了你!”

忽然,歐陽暮雨怒吼一聲,青劍一挺,便朝著柳楓橋殺來。一時之間,殺父之仇,欺瞞之恨,忍無可忍,亦無可再忍,憤怒的情緒沖散了最后的理智,化作無窮力量,自歐陽暮雨體內(nèi)噴薄而出。

柳春秋見狀,趕忙閃出,刀劍齊動,迎戰(zhàn)歐陽暮雨,卻被歐陽暮雨的怒意震得虎口發(fā)麻。

這時,蘇溫卻慢慢走到了曲觴的身邊,向在場眾人說道:“經(jīng)我多年查訪,終于不負曲兄在天之靈,找到了他的遺孤,便是這位曲觴。滅門之仇,不共戴天,柳楓橋一干人等如何處置,在場眾人,都聽賢侄一句話。”

曲觴的眼神里,寫滿了猶豫不決。

蘇溫見狀,悄悄拉了下曲觴的衣襟,朝地上指了指。曲觴望去,原來蘇溫剛才說話的時候,用竹杖在地上寫了個“許”字。

曲觴心領(lǐng)神會,當(dāng)下雙眼緊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長長地吐了出來,再睜開眼時,眼神已經(jīng)是無比的堅定。

他只說了一個字,一個事先約定好的字:“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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