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是三日君。
我喜歡用奔放不羈形容自己,在更多人看來,放浪形骸,更貼切。
這篇文,從2016年即將結(jié)束的時候,就被列進(jìn)日程,拖沓到今天才舍得開始碼字。
本質(zhì)上說,我是不喜歡在屏幕前敲字的,總覺得不如手寫來的流暢。
然而,當(dāng)我每晚坐在書桌前,對著日復(fù)一日空白一片的筆記本,消耗掉一罐又一罐勇闖天涯未果之后,我放棄了內(nèi)心最后一絲文藝青年的追求,老老實實的對著屏幕釋放身體里多余的各種激素。
我的故事要開始了,你的酒開罐了嗎?
我有一哥們兒,是我們?nèi)ψ永锏钠孑狻?/p>
年齡不大,25、6,在一堆朋友里,談資最多,笑話最多,故事最多,葷段子也最多。慣常在講完葷段子的時候補一句,“其實我就是個嘴把式?!?/p>
最近,他戀愛了。
說起來,也不是什么新鮮事兒。
從光屁股算起,這小子禍害過得姑娘雙手雙腳加一塊兒也不夠算。
拉小手,親臉蛋,滾床單,一樣沒落下。
這次,他一臉嚴(yán)肅的說,純潔的愛上了一個姑娘。
“明明不是小雛菊,想起她的時候,連怎么套路牽姑娘手都忘了?!?/p>
這是他的原話。
一眾哥們兒聽說這事兒,一臉懵逼。
這就像聽一個久經(jīng)沙場的老鴇說老娘忘了怎么拉客一樣不可思議。
最近的一個多月里,這小子持續(xù)騷擾我。
每晚加完班之后,病態(tài)性的給我來一通不知所謂的電話。
翻來覆去都是那么幾句:
“今天又心慌了一天,應(yīng)該和想她沒關(guān)系,估計是活兒太多要猝死的前兆吧?”
“晚上見到她了,我一看到她,就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笑成了一朵快開爛的花?!?/p>
“怎么我老是一想起她就手心出汗,渾身發(fā)抖?”
“我說,每天這么給你打電話,是不是特神經(jīng)?”
忘了說,這家伙是只廣告狗。
有時候腦洞開到什么層級,突然冒出什么想法,會不會干出炸別人一臉屎的事兒,我還真摸不準(zhǔn)。
于是我總是重復(fù)一句話,
“世間妹子千千萬,這個不行接著換。”
作為一個成長在八零末春天的九零后。
他這一騷動,還真不是蓋的。
曾經(jīng)用情書征服無數(shù)妹子的他,一臉決絕的告訴我,堅決不用年輕時候的爛俗手段對這姑娘。
隔幾天又說,除非有事,否則絕不給姑娘帶去負(fù)擔(dān)。
最后說,姑娘和其他人合租了新的房子,要不我送她個立邦全屋刷新服務(wù)做禮物吧。
艸!
這特么是什么高明的手段?
有人說,追姑娘不就那些個步驟,早安晚安,三餐問候,再加點兒周末電影,逛公園之類,后面的不就順理成章了。
他立馬跳腳,那怎么行!早晚問候,那是談戀愛以后才該干的事兒。
我去,什么鬼道理!
So…
截止我寫下這些,這哥們兒還在思考,除了每天和姑娘聊聊房子的翻新,還能用什么理由,實現(xiàn)每天聽聽姑娘聲音的愿望。
愛情來的時候,就是這樣的吧。
能把一個條理清晰,理智冷靜的人,瞬間變成智商為零。
估計這波來的有點兒猛,我這哥們兒直接給撞成了傻逼。
他說,不知道,想不通,看不透。
然后,不去想,管不住,停不了。
人成長到一定年紀(jì)之后,會變得不那么容易徹底愛上一個人。
原因嘛,可能是曾經(jīng)的傷害,可能是失去的刻骨銘心,可能是心里從此住了一個再不可能的人……
然后所有人給這種情況,冠上了一個看起來很有道理的詞:成熟。
我覺得,更多,是因為害怕。
割舍一段感情,就想生生從心上扯下一塊肉,沒有麻藥,不能閉眼,就那么眼睜睜的見證那塊血淋淋還冒著熱氣的鮮紅從身體里剝落。
一定是疼的。
并且,歲數(shù)越大的人越不能說這種疼。
我所理解的人性是更偏向于傾訴的,然而,別人口中所謂的成熟,就是隱忍。
所有的淚水,所有的難過,所有的不舍都不能宣泄。
青春年少時能干的狂嚎吶喊,再不能付諸實踐。
于是,很多人,選擇,那就不愛了。
關(guān)于成熟這件事,我思考過很久,從15、6歲懵懂思考至今,十幾年里的經(jīng)歷,讓我開始明白,成熟不是把一切藏起來。
一個成熟的人,應(yīng)該是會理解,會消化,會自我過濾。
有很多令人抓狂、難過、撕裂、崩潰的事,通過自我搭建的一套系統(tǒng)過濾之后,就變成了云淡風(fēng)輕。
臉上永遠(yuǎn)有平和的笑容,
嘴里永遠(yuǎn)有或好笑、或動人的故事,
身邊永遠(yuǎn)有親近和遠(yuǎn)離的人,
腦子里永遠(yuǎn)有合理可實現(xiàn)的規(guī)劃,
心里永遠(yuǎn)能裝下一個可以全心全意去愛的人。
好比故事里說的這哥們兒,是個對生活絕對炙熱的人。
然而,這種人,最容易受傷。
幸好他算個善良的人。
于是,在他那兒,永遠(yuǎn)有笑話,有故事,有酒。
希望諸君也能如此。
偶遇愛情,瞥一眼,轉(zhuǎn)過身去笑得像個流氓。
雖然已經(jīng)老成臘肉,告白的時候,依然能聽到胸腔里砰砰作響的心跳。
無論曾經(jīng)體會了多少黑暗和惶恐無助,
無論多少歲,
都能臉上有笑,心里有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