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雪岫【首卷26章】戰(zhàn)書

“鐘大小姐,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出谷了,我已經(jīng)完成答應(yīng)你之事,就此別過?!碧一ü韧庖黄瑯淞种?,南蘇說道。

鐘晴一急,道:“當(dāng)初答應(yīng)我的是有兩件事的?!?/p>

南蘇無奈道:“什么嘛?!?/p>

鐘晴杏目一掙,看著南蘇的突然氣不打一處來,頓時吼道:“第一件事結(jié)束之后,你就要自挖雙目!”

南蘇頓時無語。

“你這淫賊,先前害我被抓回,昨日又看見我...哼,本小姐只要你一雙眼睛已經(jīng)是便宜了你?!?br>

南蘇自知是有無理,可自挖雙目他是做不到的,便說道:“我的眼睛暫時還需留著。”

“你又想反悔?”

“不,我將這雙眼睛暫時向你借來,待我尋得我爹娘,在將它還你罷?!?br>

鐘晴聽后不由看著南蘇,她原本早已不是這般想法,只是剛出谷口南蘇便要將她撇下,她便是好氣,此時又聽得這淫賊也是個苦命的人,便在心下暫且作罷,可嘴上卻仍不饒過。

“淫賊,那作為交換條件,你要帶我去霜城?”鐘晴說道。

“我走路可是快得很,你若跟得上再說吧?!闭f罷,南蘇腳下運力,看似緩步而行,卻如輕風(fēng)而去。

一眨眼的功夫,就甩開鐘晴幾十米。

“金鎖!你等等我!”鐘晴急忙大喊,死命的追上去。

山中桃花落浸溪,林間沙路凈無泥。

南蘇與鐘晴跑出桃花谷,二人一路行至山腳下,天色越來越重,寒風(fēng)徐徐吹至,天空又滴滴答答的下起了零散夜雨,忽感寒意襲面。

“怎么越走越冷啊?!辩娗缫皇直е觳?,說道。

南蘇攤開手掌,幾滴雨水打在他的掌心上,開心道:“等你見到這雨水變成雪花,便是到了霜城了?!?/p>

“雪?漂亮嗎?”鐘晴瞬間忘記了寒冷,問道。

“當(dāng)然,怎么大小姐都沒見過雪嗎?”南蘇說道。

鐘晴神情失落,低眉說道:“桃花谷里到處都是溫泉之水,四季如春,我長著么大都沒下過山,偷跑出來幾次都被桃管家捉了回去,我上哪去看雪啊?!?/p>

不提倒是忘了,一提起被桃叔捉回便是恨得南蘇牙癢。

“我生活的地方正好與你相反,一年三季飄雪,整座山上銀白一片,特別好看。哎呀,你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币幌氲綉覄ι角f,南蘇便加快了腳步,相隔已近兩年也不知山莊如今究竟如何。

一陣寒風(fēng)穿骨而過,鐘晴不自覺的渾身一哆嗦,剛忘記的寒意又涌上心頭,連連說道:“真的好冷啊,我想我還沒到那就已經(jīng)被凍死了。”

“前面應(yīng)該就有鎮(zhèn)子了,我們先去弄件衣服,再找間客棧住下,明日一早在繼續(xù)趕路吧?!倍艘轮鴨伪。咸K也是凍的渾身寒氣。

此時另一座山間。

樹蔭森森,月色清幽,山澗旁立著一個涼亭,月光映下,構(gòu)筑精雅,極盡巧思。一老一少兩位道人行至,便在涼亭中坐定。天色幽暗,面容辨不太清。

坐得靠于亭外的小道士,不停用手抹著額頭上的汗水。隨后取下背在身后的包袱,伸手拿出一個兩掌大的水袋,張嘴剛要去飲卻愣了一下,望了一眼身旁的老道士,側(cè)身遞了過去。

“師傅,請喝水。”小道士說道。

老道士和藹的一笑,摘下道帽,微微點頭,接過水袋喝了兩口,舉手投足間儒雅的很。此位道長年約四十,便是武當(dāng)山元清真人的大弟子戚無憂。

“師傅啊,今日我們就要在這亭中過夜了嗎?”小道士諾諾的問道。

“方外之人,天為被地為席,在哪過夜又有何區(qū)別?”戚無憂溫吞的說道。

“弟子知錯。”小道士連忙低頭一禮。

幾日前,武當(dāng)山上。

武當(dāng)山之盛名,還得益于它遠(yuǎn)離繁華喧囂的寧靜、清秀和奇異的風(fēng)光。登上武當(dāng)山頂,猶如置身云端,所有塵世煩憂盡消于足下。環(huán)顧四周,七十二峰凌聳九霄,宛如眾星捧月,儼然“萬山來朝”之貌。更有詩曰:“七十二峰接天青,二十四澗水長鳴?!?/p>

世人皆稱武當(dāng)山為“仙山”“道山”,并無非議。

這日,一白衣大袖道士一路狂奔疾行上山,推門便入了前殿。但見一個半人高的香爐立于殿中,爐內(nèi)焚香裊裊。居中背身站于香爐之前的便是大弟子戚無憂,身旁左側(cè)的是二弟子陸清明,右側(cè)二人便是四弟子季杉年和五弟子張喚起,而這推門而入的便是三弟子于洪恩。

于洪恩破門而入,驚慌叫道:“大師兄!花郎山派人送來信,說是魔教下了戰(zhàn)書,下月初七,請我武當(dāng)山前去幫忙。”

“三師弟,勿要如此驚慌?!逼轃o憂并未轉(zhuǎn)身,只是淡淡的答道。

“魔教戰(zhàn)書…這兩年的武林還真是多災(zāi)多難啊…”二弟子陸清明輕輕搖頭,感慨道。

“師傅正閉關(guān)修煉,這漠北魔教就讓我去見識見識吧?!蔽鍌€師兄弟中年紀(jì)最小的張喚起說道。

戚無憂緩緩轉(zhuǎn)身,看了一眼張喚起,說道:“我看你是從小到大沒下過山,不知天高地厚了?!?/p>

“大師兄,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張喚起頗為不悅的說道。

戚無憂搖了搖頭,說道:“二十年前,你還未上武當(dāng)山的時候...”

“師傅...”于洪恩望著眾人身后,說道。

爐前四人也聞聲回頭看去,武當(dāng)派掌門——元清真人徐步而至。但見他身穿一襲灰布道袍,須眉如銀,面骨消瘦,手中拂塵清揚。

“師傅,您老人家怎么提前出關(guān)了?”戚無憂問道。

元清真人右手銀拂一甩,搭在左手上,說道:“師傅心感大事將至,便提前出關(guān),然果真有事發(fā)生,帖子拿給我。”

于洪恩上前遞過戰(zhàn)帖,低聲問道:“師傅,我們?nèi)???/p>

“自然要去,自古正邪不兩立,他們今日送上門來,我們當(dāng)然得去除魔降妖了。”張喚起搶聲說道。

元清真人一把銀拂打在了張喚起的肩頭,看著他說道:“喚起,出家入道之人,謹(jǐn)記道法自然,無所不容。”

張喚起腦袋一低,便不作聲。

“二十年前,正逢戰(zhàn)亂之時,漠北梁國聯(lián)合一眾妖魔對我南耀發(fā)動戰(zhàn)爭。那我還未接過武當(dāng)掌門之位,貧道與懸劍山莊老莊主南添乃是多年好友,我受邀前往參加論劍大會,我們比武會友,切磋劍法?!痹逭嫒苏f到這便被打斷。

“就是江湖上傳的中原四劍絕,懸劍山莊南莊主,花藥谷花谷主,酒劍仙任前輩還有師傅您。”張喚起抻著脖子說道。

元清真人面色變得沉重,向前挪了幾步,接著說到:“那日我們相約比劍的時候,突然闖進一人,輕功俊俏非凡,我四人無一察覺,這不請自來的人便是那摘星怪手——沈秋和。”

“師傅,您是說您跟沈秋和二十年前便已交過手?”于洪恩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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