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搭......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越來越大,頻率越來越急促,那聲音恨不得把地球砸破,聲音越來越大,頻率越來越快,嗒嗒嗒搭......
我趴在窗戶上往外看,看見是我們家樓上的女人左手提著酒,右手提著白色塑料袋,透過袋子看見里面的涼菜大片大片紅色中間鑲著黑的白的綠的,真惡心,女人滿頭大汗不知道是嚇得還是走路走的,女人慌慌張張打開單元樓的大門進去。她家還有一個男人,她男人是個混球,整天就知道喝酒,喝完就打女人,深夜里常聽見霹靂巴拉,東西摔碎的聲音,伴隨著女人哭爹喊娘的叫聲,那叫聲痛徹心扉。當(dāng)然她男人也有清醒的時候,清醒的時候和喝暈的時候有天壤之別,和人接觸都是彬彬有禮,說話發(fā)出的聲音綿綿的,跟廣播電臺播音主持的聲音差不多,特別他帶了個黑框小眼鏡,第一眼看上去可文藝,但就是不知道為什么老是打他女人,聽著就覺得丟人,我心里想那女的為什么不和他離婚,甘愿忍受這種整日里噼里啪啦破碎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