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近一段時間最難搞的一夜,第三次醉酒,他難受至于又搭上了我的睡眠,兩個小時的折騰。
今天是廁所都找不到了,在房門口就是一炮熱尿。隨后就是將近一小時的丟枕頭撿枕頭,敲打床板和翻來滾去……肚子大著,只能站在墻邊一邊打字描寫一邊冷眼旁觀,不是怕他打到我肚子,我估計我也是睡的下去的!
自從膽囊切除術結束以后酒量真的就減到了無法想象的地步,他終于變成了我這個世界上最害怕的一種狀態(tài)“毫無酒品”。
再配合他本來就毫無酒品的朋友們,我也是醉了。原來喜歡他,一看重他喝醉就睡的品質,和他酒量也不弱與他人,現(xiàn)在也全都在幾年的魔鬼般的消磨中退下陣來了。
肚子最大的最后預產期的17天的倒數(shù)里,我坐在小桌子上看著霸占了整張一米八的大床的男人,也是望而心嘆了。我開闊的心好像此刻也絞痛不停,更因為我第一胎的恐懼,我內心再不能強大,只能祈禱肚子里的這位可以乖乖待到10號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