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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三年前一個夏天的經(jīng)歷,至今我都還沒忘記我在學校時的那件事。
大二期末考試結(jié)束后,不管是離家或近也好,或遠也罷,大部分同學都選擇了回家。
而我們宿舍就只有我和我的舍友姚靜。
我們倆個并不著急回家,而是在市區(qū)找了一份兼職打算干上那么一兩個月然后一起出去旅游。
那件事,就發(fā)生在我們住宿學校的一天晚上……
一天晚上半夜三點鐘,我被一陣尿意憋醒,想起床上個廁所,但想起廁所“遠在”宿舍幾十米的走廊外我心里又有些害怕,想叫醒姚靜跟我一起去,但又擔心會因此影響到她的睡眠,舍友姚靜近段時間的睡眠質(zhì)量已經(jīng)很差了,現(xiàn)在她要好不容易睡著而我又因為這件小事而吵醒她的話,那我也挺過意不去的。
一番思想斗爭之后,我還是決定一個人去。
我輕手輕腳的起床,確保不吵醒睡在我隔壁上鋪的姚靜。
穿好鞋后,眼睛也差不多適應了宿舍里的黑暗,我抬頭看向姚靜的床,心里剎時“咯噔”一下我看到姚靜的那張床上,竟坐著一個黑影,一動不動。
我緊張的揉了揉眼,摸向床頭找到眼鏡戴上再看,那個黑影已然不見了。
“幻覺嗎?”我心里想一定是近視加上周圍黑漆漆的才導致看花了眼。
這么一想,尿意又再次襲來,我急忙輕手開門,也不害怕樓道里到底暗不暗了,一心思直奔廁所上。
上完廁所的我回到宿舍門口,又開始犯困了,我打著哈欠,輕手轉(zhuǎn)開宿舍門的把手。
我站在門口看到在黑暗中,姚靜所睡得上鋪,那個黑影又出現(xiàn)了,而這次不管我怎么揉眼睛,那個黑影都仍然歷在我目。
我害怕的直打哆嗦,左手顫抖的摸向門口舍燈的開關(guān),想開燈看清那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啪,地一聲,我一把打開電燈的開關(guān),宿舍里瞬間光明一片,上鋪的那個黑影也不見了,姚靜似乎是被光照影響到了,不過她只是稍微翻了一下身,就又沉沉睡去了。
虛驚一場,看來自己是真的看花眼了,我松了口氣,又關(guān)上了燈,但就在我關(guān)燈后,那個上鋪的黑影就又出現(xiàn)在姚靜的床上。
這一次,那個黑影的頭抽動了一下,宿舍里回蕩起一陣“咯咔咯咔”的怪聲。
然后黑影又爬到護欄邊上,搖晃得摔到了地上,那黑影摔倒到地上時,”——咚轟”一聲,就好像一個人從床上掉下來時發(fā)出的巨響。
“那是一個人?!”
我嚇得想尖叫,但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一樣發(fā)不出聲音,我想開門跑,但手腳卻動不了。
那黑影一邊發(fā)出“咯咔咯咔”的聲音,一邊向我這邊緩緩爬來,我害怕極了,但又不能有所行動。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黑影離我越來越近……
“滾回去!”
躺在床上的姚靜突然大吼一聲。
他這一吼,那個黑影又奇跡的消失了,而我的身體也在那刻解開了所有的束縛。
我急忙打開電燈,宿舍又再次恢復了光明。
我冷汗直冒,睡意全無,只能癱坐在地上。
“怎么了家儀?你怎么坐地上啊?”
我抬頭看向上鋪的姚靜姚靜露出一個腦袋問我。
“我剛……剛剛看到那個……”。
我差不多處在要哭的邊緣,聲音哽咽的說。
姚靜見狀,馬上掀開被子下了床,穿著睡衣走到我身邊不停的安慰我。
“到底怎么了家儀?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她,姚靜聽完,表情一下凝固了。
“你說你剛剛聽到我吼啦?”
我點了點頭。
“我吼得什么?”
“滾……滾回去?!?/p>
她聽我這么一說,拍著我肩膀,一臉嚴肅的對我說:
“我剛也做了一個夢,我夢到有仨個穿著日本軍服的士兵追著我,我跑到我姥姥跟前,她只吼了一聲“滾回去”,那仨個日本兵就不見了。
“我姥姥還對我說,快帶著你的朋友逃走,越快越好”。
我聽完,更加的害怕了。
姚靜又從懷里掏出一個觀音玉佩,那玉佩一拿到手上,馬上就斷成了兩截。
而我和姚靜。倆張驚恐的臉,就這樣對視了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