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在看季羨林的書
我對他老人家的印象,源于多年前讀過的一篇文章,文章里講季老過的是“龜速人生”,從不運動、從不著急、晚睡晚起,每天碼字繪畫養(yǎng)貓。
看得我好生羨慕,據(jù)說他讀書時更是抗拒正課?!按禾觳皇亲x書天,夏日遲遲正好眠,秋有蚊蟲冬有雪,收拾書包好過年”才是他的真實寫照。
季羨林博古通今,學貫中西,精通多種文字和多國語言,是個名符其實的大家。可他本人對各種“家”的稱謂并不在意,甚至于拒絕人家贊譽,還倡導世人勿過度相信那些贊譽,特別是那種戴得老高的帽子。
我很佩服他天真的做派,他看自己年輕時的日記,覺得比后期大作有意思的多,包括舊時的繁體字和寫錯的字,都原封不動地照原版刊印,對讀者的詬病也視而不見,他的思想是:有繁體字不好嗎?你順便長長知識;有錯別字怎么了?意思對了就行了。
季羨林走的時候98歲,讓我對龜速人生有了新認識,我家也有一個86歲的老爸,也不運動不養(yǎng)生,心肺功能已經(jīng)挺弱了,還整天趁著下棋叼起他心愛的香煙,大概心無掛礙的人總是會長壽些吧,我家這尊也是越活越任性如孩童了。
季羨林的《天真生活》最后寫到
人生中,真正獲得大自在的人,都是越過成熟抵達天真的人。
天真是一種超越,是了悟人間萬象后面對世事的一種智慧抉擇。
是知世故而不世故,是不違背自我。
只是達到了這個層次,你才能豁達地觀世界,游戲其間。
天真需要堅守,也需要一份勇氣。
更是一種尋找自我的絕佳方式。
愿我自己也有一天能夠看盡人世繁華,抵達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