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我站在30 歲的關卡處,有了幾分領悟,但依舊迷茫。似乎有了目標,但依舊舉步維艱。
2017年,我站在那間傾注了全部心血的店前,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2016年,Z說要辭職創(chuàng)業(yè),Z呢,他的確有把一切準備妥當?shù)哪芰Γ侵竽?,選擇忍耐和等待?我坐立不安了,我不甘心傾其所有,換回無數(shù)個不眠夜和無休止的爭執(zhí)。
2015 年,肺結(jié)核的治療期,8個月的藥物治療,無數(shù)次CT, 抽血化驗,因藥物過敏渾身起疹瘙癢,惡心嘔吐,厭食嗜睡。無所事事的一年多也走過了好些個城市,看了好些風景。于是ZZ帶著我炒股,終于虧紅了眼才收手。
2014年,我終于結(jié)束我長達6年寄人籬下的日子,至今我不知該用什么言語形容那段。該感恩嗎?的確該!可是我為什么依舊還有怨?抑郁癥糾纏,自殘,歇斯底里。眼淚可以風干,傷口可以痊愈,但是留下的胃病和肺病終一次一次的提醒我曾經(jīng)為何選擇逃離!
還要再往前回憶嗎?有時候覺得回憶毫無意義,有時候又瘋狂的想從漫天的往事里汲取點什么來安慰當前。周周于我,是依賴,是相伴。我于周周,亦是。
過去的十年,我再怎么不情愿不開心不想要,終也是過去了。而后,每一步,都有目標,有相扶,還有什么好抱怨的呢?這么想開了,是否可以換一個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