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我,樂意陪你玩……
? ? ? ? ? ? ? ? ? ? ? ? ? ? ? ? ? ? ? ? ——楊九郎
小祖宗接個電話,神秘兮兮的。平日里的工作狂,今天倒是一副急著回家的樣子。
錄完節(jié)目下班回家。
小祖宗慌著回,又惦記城南的肉餅,在副駕駛上都委屈成個球兒了。
“先送你回去,我再給你買肉餅去,行不行?” 九郎還是慣著他。
“我看行!” 小祖宗頓時眉開眼笑。
引了九郎一聲嘆:“果然是我的小祖宗呦~”
晚些時候,九郎揣著熱騰騰的肉餅敲門,半天也沒個回應。只得自己掏了鑰匙去開。
以為張云雷睡覺或是做什么,沒聽見動靜,誰知進門一看,自己擔心的那位抱著膀子就坐在客廳沙發(fā)上。聽見九郎進門,張云雷斜著眼睛飛過來一計眼刀:“哼,還知道回來啊?”
“我這也沒走多久啊。一路上我都卡著限速上限開的,這餅還燙嘴呢。怎么?餓了?” 九郎說著,湊過去,抬手就要把張云雷摟懷里。
不成想,人往旁邊挪了一截,讓九郎摟了個空:“起開起開?!?他下巴抬起,朝著茶幾點了點:“再不回來,我以為你拿肉餅去小公館獻寶了!”
“小公館?”楊九郎一頭霧水,猶豫著問:“小公館這個詞兒,是個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都不知道???你個小眼巴查的,給我裝什么傻。小公館不就是藏嬌的那個金屋么?早些時候人家都管自己家里叫什么什么公館的,你外頭養(yǎng)小的的地方,不就是小公館么?”張云雷手里沒扇子,不然,楊九郎覺得這會兒就該甩著扇子打自己身上了。
“哎呦喂,原來是這么個小公館啊。我以為什么呢…”
“你以為什么呢?你還有什么是背著我沒交代,可能被我知道了問罪的?”張云雷瞇著眼,神色比剛剛還凌冽些。
“我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啊,你,你這….”九郎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是應該慌亂還是無奈才好。
“你別岔開話題?!睆堅评讚]揮手打斷他:“說說吧,這是什么意思?這日子,不能過了是吧?”他說著,不知道從哪兒掏出兩個小紅本,一把甩在桌子上。楊九郎得空一看,臉色就黑了。
結(jié)婚證。
他伸手過去要拿,被張云雷拍在手背上,疼的一躲。
“你說,你是什么意思?你要是真厭煩了,想找個姑娘結(jié)婚過日子,你跟我說,我也不是那死皮賴臉的。你背著我在外面養(yǎng)小的…也不是小的,領了證的,倒是我才是那個小的….”張云雷說著就抬手抹淚兒,要不是楊九郎心里有底,還不知道得多急多心疼。
“小得好啊,小的他新。招人疼啊,是不是….”楊九郎硬擠過去,環(huán)著小人兒的肩膀,摟自己懷里,甜言蜜語倒豆子似的往外跑:“不管是正房還是小公館,我這心不都是在你這兒呢么。你看看,臺上你說你笑,你鬧你撒潑,回回頭,誰在???不是我么。你哪次回頭,我沒看著你???你去錄節(jié)目我得去給你送飯把。你下班我得送你回家吧…是,對,我們住一起是順路沒錯,可不一起工作的時候,我也去接你啊….”
小潑婦張云雷早就不“哭”了,托著腮,笑瞇瞇的看著九郎摟著自己絮叨。張云雷從來都沒告訴過九郎,他特喜歡九郎長篇大論絮絮叨叨的用京腔兒念他,在他聽來,每個字兒蹦出來,都是帶著甜味的。
“所以說啊….”楊九郎突然停下來,一臉嚴肅的看張云雷。這個點停的有點突然,張云雷沒來得及反應,那抹笑容還凝在臉上沒散開。
“你嚴肅點…”楊九郎的口氣有點硬,張云雷也愣過神,調(diào)整了神情,正要哭起來,就聽九郎又道:“這兒演著戲呢。”
一時沒忍住,張云雷笑出了聲兒。而且一發(fā)不可收,好半天都停不下來。
“…哎,角兒…咱專業(yè)點成么…這還沒演完呢…”楊九郎輕輕晃著他,唇角也是不可抑制的上揚。
“哎,角兒,角兒,差不多成了啊….你別笑岔氣了….”
“你,楊小瞎兒,能不逗我笑么?我這正入戲呢….”抹著眼角笑出來的眼淚,張云雷的話都說不太連貫。
“行了,一會兒該笑得腮幫子疼了?!睏罹爬稍谒澈箜樦珒海骸澳@一天天的,連個招呼都不打,換個人得被你氣跑嘍?!?/p>
勉強鎮(zhèn)住笑意,張云雷偎在九郎懷里喘氣:“那你怎么不跑啊…”
“我跑啊?我要跑,你追的上我么?我要是真跑了,誰陪您演戲啊,我的戲精兒?”楊九郎拿過桌上的“結(jié)婚證”,打開來。
里面和真的結(jié)婚證幾乎一樣。里面的照片上,是張云雷和楊九郎穿著大褂并肩微笑的樣子。下面的信息也是他們兩個人的。乍一看起來,就像是兩個人真的領了證。
“從哪兒弄的啊,這是?”楊九郎看著這仿真高度,笑得不見眼。
從他手里接過證,張云雷很得意:“某寶了解一下?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它不賣的….”
“那我要個張小辮兒,有賣的沒?”楊九郎接嘴很快。張云雷動手更快,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耳朵:“你已經(jīng)有一個,還要再買一個….”
“哎哎哎,老婆我錯了,放手,疼….”慫萌萌秒求饒。
“誰是你老婆?”
“誰搭茬兒就是誰….”